他用力将楚别的另一条大腿抬得更高,这人的腿根都抽搐着绷紧了,整个人在他怀里哆嗦,复城溪亲了亲他的脸颊,笑道,“楚别,看看外面,会不会有什么邻居看到你正在被不是丈夫的野男人操呢?”
楚别原本都有些神志不清,可听了这句话,他那垂着的浓密眼睫颤了颤,慌乱地看向了那窗外,似乎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难堪的境地。
“不……不要在这…………拉上……!拉上窗帘…………”
他挣扎了几下,手上虚软无力,被复城席一把捏住手心,男人的掌心也是湿湿的一片,粘腻的触感极其的不舒服,却让他无法挣脱开。
复城溪的嘴角带着讥讽的笑容,“拉上又怎么样?你就是在和别的男人苟且,就是在敞着骚逼给不是丈夫的男人操,里面还拼命吸着我咬着我,我抽都抽不出来呢。”
楚别恍惚地看着前方的光,眼角滑下泪水,顺着脸颊落下来,嘴唇动了动,小声又模糊地喃喃,“我没有…………”
“没有?”男人的声音带着冷漠和强势,“你都被我操了几天了,你自己不知道吗?我都给你的骚逼上了两次药,消肿之后继续操,现在居然又肿了,真是个不怎么耐操的荡妇!一会我就把冰箱里的冰块拿出来,放在你的骚逼里,让你舒服舒服降降温,怎么样?”
他的声音带着戏谑,其实也没有真的想要这么搞他。
不过说到这里,想着那般的情形,他自然也会下腹发热……
楚别的小骚逼那么热,冰块放到里面一定刺激地让他痉挛哭叫出来,到时候压着他踢蹬的腿,将那冰块一块一块放进去,冰的他浑身发抖,哆嗦着求饶,接着再将炙热的大鸡巴抵在里面,让他体会体会什么叫做冰火双重天。
这个骚货一定会爽的尿出来的吧。
想到这里,复城溪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直接将楚别压在了玻璃窗上,让他挺翘的乳头贴了上去,楚别的身体本就被操的发烫,被那玻璃窗冰地颤了颤,无力挣扎的他只能呜咽着啜泣出声,复城溪听到他的骚浪叫喊,更是用力将他按在那,楚别站不住了,双腿软着跪倒下来,身后的男人顺势搂住他的细腰,将他的屁股提起来,啪的一下操进去!
“呜…………”楚别的双手撑上了玻璃窗,那上面还带着刚才他肉穴中喷出来的淫水,他看到自己潮红的脸隐隐约约地倒映在那窗上,那眉眼一片媚态,半张的小嘴红彤彤的,舌尖微微探出来,似乎想要勾引男人俯身品尝一二,他的锁骨处都是吻痕,嘴角还带着晶莹的水液,那是他在高潮崩溃的时候咽不下去的涎水。
这副模样,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被强迫的人妻,根本就是出来偷腥的荡妇。
他小腹都被操的鼓起来,男人的性器像是抽插一个鸡巴套子一样完全不顾惜那个雌穴的娇弱,粗暴的捣弄插干就仿佛楚别只是一个他花钱招来的妓女。
楚别一直以来都只跟韩韵在一起过,爱人给他的温情缱绻在性爱里都不曾减少过半分,他很多时候都知道韩韵其实也会有忍不住想要压着他疯狂操干的时候,可那个男人每每都是忍着,额前的汗液都滑下来,却咬着牙绷紧了身体,有些急切地亲吻他的嘴角。
只有复城溪才会这么干他…………干的他肉穴里火辣辣的痛,被上了药都不放过,仿佛一个永远不会醒过来的噩梦……
落地窗前的操弄让楚别精神紧绷,虽然他们的公寓周围都是茂密的树木,这边的小区绿化弄得很好,就算是这样开着窗户也不一定会被看到,可是他还是觉得和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苟合的模样太过淫荡,如果真的被什么人看到,传到了韩韵耳中,他要怎么办…………
越是这般害怕,越是在复城溪的怀里绞的更紧!
他哆嗦着,低泣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