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才在这个时候让李君望过来,将所有的一切打碎,是吗。
人生处处是荆棘,他躲不开逃不掉,又怎么能让沈礼同他一起坠入这样的深渊里?
楚别看着手机里那个人的名字,他痴痴地笑了笑,仿佛是在笑他自己的可悲和无奈,接着他再次闭上眼睛,任由那黑暗涌过来,肆无忌惮地再次吞噬自己。
清晨第一缕光明到来的时候,他浑身酸痛的醒过来。
这个夜晚对于他来说无比煎熬,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如此痛苦过。
他以为他已经没有任何把柄留在李君望手上,可到头来那个人还是心狠手辣这样算计了他一把。虽然他很痛快的告诉那个人渣,他一点都不在意那个视频会不会传播,可他终究还是开始惶惶不可终日。
他当然……不愿意让那些淫秽的视频传出去……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他是怎么样被男人分开双腿,不断贯穿小穴,那些人总是将他操的前后两个穴口都红肿不堪,沾满了男人的精液,甚至每一次被内射之后,性器拔出他的身体,那些镜头都会拉近,清晰地拍摄着他的嫩穴是如何抽搐痉挛地一点点溢出那些白浊……
除去这些,还有他被人轮奸,被人绑在床上一个接一个不断进入他身体的内容,甚至还有被双龙…………
楚别想到这里,只觉得心口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的眼角慢慢红了,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看上去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又或者是在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崩溃哭出声。
他没有依靠,就算有…………那个人他也不能去依靠。
他必须要独自面对这一切————
实际上,他本就已经面对了最悲惨的现实,以为这些视频已经被卖出去了,以为自己无路可退了。
可现在……李君望告诉他,那些事情居然还有转机。
可这个转机…………绝对不是他能够和李君望不计前嫌的理由,绝对不是。
他抹了一把脸,十指放在脸上停顿了很久,似乎是想要遮住自己的惨笑,可等他再次放下双手时,他又恢复了那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真的无坚不摧。
他从地板上慢吞吞爬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到浴室里清洗了一下,接着转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罐牛奶。
刚倒了一杯,就听到门口有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咔嚓一声,他看到沈礼走了进来。
那个人的身材高挑修长,褪去一身军服的他即使身穿便装也英姿飒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微微低垂着头捂着腰腹,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与那墨色的衣料相衬,显得极其苍白。
当楚别看到沈礼那同样惨白的下颌时,他神色一变,连忙站起身来,“沈礼!”
沈礼扶着墙壁,抬头看着他。
那是一张苍白俊美却有些狼狈的面容,失去血色的嘴唇紧抿着,薄而锐利的线条带着凌厉,却在楚别喊出他名字的瞬间,有些无奈地勾起轻轻的笑,“别怕,我没事。”
那是一道枪伤,是第一天离开楚别的清晨执行任务时候受的。弹片没有留在身体里,直接穿过去了,没有伤到重要的内脏。正因如此,昨晚到了很晚的时候,他才有了点力气给楚别打电话。
那时候他躺在病床上,因为楚别很久不接电话而急的额角流汗,如果楚别一直不接,他或许那个时候就会拖着身体回到那个人身边。
他失去过楚别一次,不想再有第二次。
第二天清晨他不顾一切要走,是他的战友开车送他来的。
李恪一路开车一路骂他,“你说你是怎么想的,是真的为了爱情不要命了吗?”
相处这么多年,他才发现这个冰冰冷冷的沈家大少居然是个情种,“他就是那个你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