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上,打的他整个人巨颤抽搐!
“唔啊啊啊啊——好爽!!沈礼……!沈礼你操的我好爽…………只有你——只有你能操我这么爽————求你!求你再多……再重!!呜————”
他的淫乱叫喊得到了如同狂风骤雨的急速抽插!楚别被干的眼神都涣散了,前面那根硬着的性器射出一股股的精液,全部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恍惚之间,他听到了沈礼低沉冷静的声音,“爽了?”
伸手掐住他的下颌,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沈礼的声音依然强硬,“我还能让你更爽。”
话音一毕,楚别不知道怎么地浑身痉挛发抖,他控制不住地朝后仰去,整个人如同一把被绷到极致的弯月,胸膛都高高挺起,大张着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沈礼另一只手的指腹,就这么揉搓起他早就敏感硬挺充血的阴蒂头…………
很快,他就被迫高潮了第三次,内里噗嗤噗嗤喷出一股又一股骚水,全部淋在了沈礼的龟头上,烫的他整个人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却根本没有想射的意思,居然就这么继续掐着楚别的腰,又开始干他……
“还走不走了?”不再揉搓那根敏感的肉蒂,沈礼的手伸向了楚别身后另外一个洞口,在那个不知为何居然也情动流水的后穴里伸进去一指,“说出来——”
楚别的叫声早已沙哑,此刻后穴突然被玩弄,那根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子就摸到他浅浅的前列腺,他浑身发颤,哭的都快岔气了,摇着头的时候将泪水都洒的到处都是,“不……我不敢了……我再也不离开你了…………我不想的,我只是……呜呜……我只是害怕…………”
“怕什么?”沈礼将手指抽出来,接着摸上了楚别又再次挺立起来的鸡巴,大掌将他那根和自己比起来秀气很多的阴茎握住,还用带着枪茧的指腹摩挲他的龟头顶端,“为什么要躲开我?难道我还不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难道你觉得,我就这么不值得依靠?”
沈礼的狂乱抽插随着话音的结束也停下,他的黑眸之中一片寒意,“难道你就没有真正,将我规划到你的未来里?”
一开始不肯开口说话的男人,此刻问出平静的话,却字字锥心,痛得楚别眼前一黑。
他看着沈礼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根本不敢想象,这个人是如何满心欢喜地从遥远的训练基地千里迢迢回到那个小小的公寓,打开门却发现自己早已离开,只剩下一份寥寥几句的……分手信。
如此自私的自己,根本没有想过,那样的告别会给用整个生命爱他的沈礼带来多大的伤害和折磨…………
当时他只觉得人生的黑暗看不到头,所有的一切都分崩离析,只想就这么逃走,只想让这样肮脏的自己,没有未来的自己离沈礼远远的……
可是,他问过沈礼吗?问过他的感受吗?
问过他那诚心诚意捧上来的爱要去哪里安放吗…………
怔怔对视,楚别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哽咽,两行清泪滑下,他想要伸手去抱身上这个满身寒气的男人,却根本动弹不得,他只能仰着头哭着,“我错了……我错了……沈礼,求你别离开我……”
“求你原谅我…………”
沈礼的眉心动了动,他俯下身去舔弄楚别脸上冰凉的泪水,“如果还有下一次,怎么办?”
舌尖顺着脸颊,滑到楚别颈子上突突直跳的动脉处,接着停下来,用牙齿咬住那薄薄的皮肉,感受着楚别剧烈的心跳。
楚别的下体还含着男人炙热的肉根,他上身不能动,可下身却主动缠上了男人的腰肢,“除非是死,否则……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如果你不要我了……我就去死…………”他说出后面这句话的时候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