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远胜于他自己的磨蹭,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得朝后仰去,接着又被沈礼拉住身体,“呜呜呜…………好猛…………”
骑乘的动作,他整个屁股都被男人的大掌牢牢固定住,就好像那手已经变成了一个稳固的架子,而楚别的屁股只是被迫放在上面,成为一个鸡巴套子不断被男人的鸡巴抽插。
只见那根赤红的炙热以极快的速度整根埋入,再整根抽出,楚别爽得只知道胡乱呼喊呻吟,子宫口被无数次撞击,他的声调就更是一点点拔高,“啊啊……子宫被插了……又被……呜呜……大鸡巴又进去了……操死骚货了……”
好快的操弄,就连前面没有被碰到的肉茎都滴滴答答流出水,只差一点……就一点点就要喷水了……要到了……呜呜…………
可就在此刻,男人居然将他的臀瓣抬高,那根鸡巴的龟头只堪堪卡在那穴口那,却再不插进去。
迷乱的喘息越来越激烈,他哆嗦着直哭,“给我……给我…………”
委屈的泪光,”沈礼……给我…………插我…………”
沈礼亲了亲他的唇瓣,“叫老公,我就给你。”
楚别的眼泪都落下来,嘴唇颤了颤,声音发抖,“老公…………老公给我…………插烂你的骚货…………”
听到这句话,沈礼的眼眸顿时一沉,接着掐着楚别的腰肢,重重压了下去!
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楚别最最敏感的那一点!接着完完全全插穿他的子宫!
楚别被他干的一阵抽搐,眼前更是炸开了一片耀眼的白光,“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下子重操,直接让他前面的肉根都射了出来!
那是绝对的巅峰快感,仿佛整个人都完完全全漂浮在了空中,失去了重力…………
在沈礼的怀里,他总能体会到这样的快乐。
完完全全的,沉浸于性爱…………
等到他再次找回知觉的时候,他已经在沈礼的怀里,男人拿着温热的毛巾给他擦拭,他瘫软的身体依然找不回力气,喃喃低吟,“沈礼…………“
男人啄了啄他嫣红的唇瓣,“乖,继续睡吧,你太累了。”
他无力仰靠在沈礼的身上,失神的眸子怔怔地,“老公…………”
一副被操傻了的样子。
沈礼却只觉得心里一片柔软,就像是被浇了蜜糖一样,他摸了摸楚别的脸蛋,“嗯,老公在呢,快休息吧。”
让人安心的话语温暖无比,楚别听完之后终于乖乖闭上眼睛,沉入了梦乡。
与楚别沈礼这一对完全相反的,是依然处于欲求不满状态的宋访。
自从家里有了鱼,有了猫,林叙对他就已经不像从前一样恨不得天天黏在他身上了。
而如今,他还要经常跑出去,说要去给楚别家里的花草浇水。
宋访不高兴,非常非常不高兴,以致于去出席酒会的时候都还黑着一张俊脸,他很少这样喜怒形于色,平时可是出了名的笑面虎,突然这脸上的面具说不戴就不戴了,反而让那些了解他的人更加胆战心惊。
杜承看他这个样子,凑过来和他说话,“喂,你怎么这次没带人过来?”
谁都知道宋访身边不缺人,这突然他身边空出来一个位置,倒是让人惦记上了。
宋访喝了一口酒,眉眼带着不耐烦,“没心思带。”
他怎么可能再带林叙来这些场面,本来小家伙好不容易才放下一点点心防,要是再被吓到了,岂不是白费那么多心思。
杜承听了他的话,整个人愣了愣,接着忍不住大叫一声,“不会吧宋访,难道传闻是真的啊?!”
“什么传言?”宋访挑了挑眉。
“你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