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浴霸，闭上了眼睛，沉声对着沈衡道，“你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他忍着怒火，此刻只想把沈衡赶出去，否则他一定又会对沈衡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可沈衡居然不走，看着程湛铁青的脸色，看着这个人手上的青筋都暴起，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可程湛为什么生气，沈衡却永远不敢去确定。
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明明白白的包养，到如今已经混乱之至。
剪不断，理还乱，再也说不清，可如果程湛不开口，沈衡是绝对不会去问的。
因为他被程湛抛弃过那么多次，只要有李承熙在，他就绝对不是第一位。
他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程湛心里的第一位，他从未有过这样的奢望。
即使，他羡慕的不得了，妒忌的不得了。
但即使如此，他也知道在此刻，他一点也不想出去，一点也不想走开，他选择遵从内心的呼唤，想要留下来。
程湛的身体，对他同样有着巨大的吸引力，他根本迈不出脚步，根本不可能就这么离开。他甚至看到程湛裸体的一瞬间，就软了腿，热了身体，双腿之间都有些湿润。
他不要命的伸手过去，环住了程湛结实的腰，感受着程湛僵硬的身体，他贴着他，闷声道，“我不走，你射了，我还没有。”
程湛没有理他，没有推开他，却僵着身体不动。
两个人贴的那么近，他能感觉到程湛赤裸的下身抵着他，硬硬的，热热的肉棒抵着他……
沈衡看着程湛这副假装不情愿的样子，只觉得这人难得的这么可爱，这么幼稚。
他凑过去咬了咬程湛那抿得紧紧的唇瓣，“亲我。”
程湛微微睁开眼睛，一双冷眸幽幽看着他，“不亲。”
欲望早就燃起来了，沈衡的反应远超过了程湛，他早就湿透了，下身那口淫穴里甚至都流出了一股子水，里面瘙痒难耐，让他觉得难受。
程湛说不亲他，让沈衡有些不满，他的眼角带着媚色，瞪了一眼程湛，可这个人嘴上说着不亲他，实际上手早就搂了过来，沈衡只觉得这人嘴上和行动不一致，让他觉得有些可爱，眼睛里难得地带着笑意，嘴巴贴过去，就在程湛的耳边道，”不亲我，那就让我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