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吃痛,却根本不退缩,继续吻他。
“是你不让我走的。”程湛说的有理有据,眼睛里又带着一分小心翼翼,“所以你不能怪我。”
“你!”沈衡都被他气死了,此刻却又不敢让程湛抽出去,他害怕这个人一抽出去,自己下面就会精液尿液全部不受控制的流出来,淫荡色情到根本不能想象的地步。
“我错了,我不好。”程湛和他道歉,接着居然主动抽了出去。
“呜………………”哗啦啦的液体就这么顺着沈衡的双腿落了下来。
他羞得满脸都是潮红,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程湛把他抱到浴池里,仔仔细细给他洗骚逼,洗的沈衡想要逃走,又被钳着腰肢不给任何机会。
“你好过分…………”沈衡被他欺负到了极点,哭的红肿的眼睛看着他,“你真的好过分。你为什么总是欺负我,为什么总是逼我。”
程湛沉默的看着他,隔了好一会才说,“可我总是忍不住要欺负你,除了这么做,我不知道怎么才能抓住你。”
他的指尖摩挲着沈衡的脸颊,低声道,“你眼里总是没有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我。哪怕我强迫你那么多次,把你关在调教室那么久,你总是忽视我。”
他看着沈衡有些呆愣的脸,有些无奈,又有些懊悔,“我知道我很过分,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得到你,一开始我真的只是为了给小熙找个替身演员,可你真的……真的…………”
他说着说着,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沈衡坐在暖暖的水里,似乎从刚刚的羞辱情事里缓了过神来,此刻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看着程湛,似乎在等他说完。
程湛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有些复杂的情绪,他停顿了很久,似乎在仔细措辞。
“我和小熙,在很小的时候认识,在医院里,他为我捐了骨髓,救了我的命。”程湛缓慢说着,面容上也变得有些平静,仿佛是陷在了回忆里,“那时候,他和你很像,医院里冰冷的器具,各种各样的检查把他吓得脸色发白,可他居然还嘴硬说不怕。”说着说着,程湛又轻笑一声,“那时候我看着他,只觉得他像一只可爱的小鹌鹑,他和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么瘦,瘦瘦小小的一个,一双眼睛倒是很大,我知道他很害怕,一直安慰他,想要照顾他…………可当他知道我生病了,他反而来安慰我。”
沈衡看着他认真叙述的样子,居然也听的有些入了神。
“后来他消失了两个月,等再见面的时候,他就从一只小鹌鹑,变成了小仓鼠,被吃胖了整整一圈。”似乎是想到了小时候的情景,程湛的嘴角都忍不住勾起,“医生和他说必须要吃胖了才能救我,他就天天吃四顿,吃到撑了呕吐了都不愿意停下,你说,他是不是只傻鹌鹑?”
沈衡垂下了眸子,看着那波光粼粼的水面,喃喃一声,“是啊,真是只傻鹌鹑。”
“那时候我就在想,只要我活下来,我就要照顾他一辈子。”
他说到这里,就这么突然沉默了下来,目光里带上一丝迷惘,隔了好一会才继续道,“可我手术之后,一直没有再见过他,问了我的父母,他们只说他在养病。直到五年之后,他才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却………却和那只小鹌鹑完完全全不一样。”
程湛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也搞不清楚,他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再无一开始的明艳和鲜活。
“他说他记不得小时候的事情,他变得躲躲闪闪,唯唯诺诺。”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后来我才知道,他这五年里过的很艰难,先天性的心脏病让他九死一生,我总觉得这和当年他为我捐骨髓有关系,便更加想要疼爱他。可终究和小时候的感觉不一样了。”
小时候,懵懵懂懂的,藏着那份喜悦和期待。长大了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