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狗给吃进去,后来舔不到了,它们还将舌头的操进他的骚逼里。
这些狗的舌头一个个都非常大非常粗糙,还非常有力,强硬地往他骚逼骚屁眼里面捅,捅的他惊慌失措起来,不由得用求救的目光看向旁边也有些呆住的男同学:“救救我,求求你呜……我好害怕,快把这些狗被拉开,骚逼要被他们弄坏了呜……”
看着他这么一个楚楚可怜的骚货向自己求助,男同学有些心动,又看了眼这些似乎已经失去理智的狗,他咽了一口口水,还是先小心翼翼的去拉自己家的狗的狗链。
只是不管他多么用力,多么努力的去拉,都完全拉不动,这让他有些惊讶。
明明平常他一拉狗链,自己家的这条狗就会乖乖跟他走,怎么现在却突然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他完全拉不动,难道是这个骚货实在太骚了?让这条狗舍不得这个骚货的骚逼骚屁眼?
男同学目光复杂地看着纹丝不动、只是兴奋地摇晃着尾巴去舔吃聂河映软嫩小骚逼的这条狗,然后尝试的去拉其他狗,发现自己只能拉着一些小体积的狗,并且拉完之后他去拉另外一条,之前那一条又会屁颠屁颠的摇着尾巴,扑向聂河映的骚逼骚屁眼。
男同学只能无奈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已经被舔到白眼翻飞的聂河映说:“对不起,他们好像真的很喜欢你的骚逼,我拉不动他们……”
“呜……”原本还一直坚强着的聂河映听到这句话,终于忍不住小声抽泣一下,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可是不能因为它们喜欢我的骚逼喜欢我的骚屁屁眼,我就真的撅着屁股,给它们吃骚逼骚屁眼,我又不是它们的骚母狗,它们想吃骚逼骚屁眼,那就去吃它们自己的骚母狗的鸭呜呜呜………”
男同学无奈的还想再说些什么,那些狗就已经将聂河映的小嫩逼和骚屁眼舔的干干净净,舔的再也没有精液,于是它们兴奋地“汪汪”叫了几声,巨大的一条狗鸡巴对准了聂河映松软滑嫩的小肉逼。
好像被这根滚烫的狗鸡巴给烫着了一般,小骚逼狠狠颤抖一下,喷射出透明骚水,空气之中立刻弥漫出让雄性兴奋的骚味。
聂河映眼泪汪汪的,依旧在求救:“不行的!不行的呜呜……呜,狗鸡巴这么大,小嫩逼又这么小,要是操进来的话,会被操坏的呜……呜……快点把他们拉开了,拜托你了……”
男同学看着泪眼朦胧,哭的非常凄惨也非常骚的聂河映,目光又忍不住看向了自己的下半身,果然也是将裤子顶出了一个鼓包。
他咳嗽一声,调整姿势,掩盖住这个小鼓包,然后看着像是若无其事地劝说聂河映:“没关系的,小嫩逼虽然很小,但是它是有弹性的,多操一操,就会被操的很大的,到时候再吃它们那么大的狗鸡巴,就是轻而易举的!”
听着男同学的这番话,聂河映只觉得委屈,刚想张嘴说些什么,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对准他骚逼的大鸡巴突然一用力,强硬地捅了进去,将他捅的尖叫一声。
然后他也就听到将鸡巴操进了他骚逼里的这条狗也兴奋地“汪汪”叫了几声,一条粗糙的狗舌头在他身上舔来舔去,好像他是一根美味的骨头一样。
不过因为聂河映刚才就已经被舔了好一会儿的骚逼和骚屁眼,对这种舌头已经有了免疫力,最让他觉得难受的还是那狗的鸡吧好像要将他可怜的小骚逼给操坏一样,用力的在他骚逼里面操鸭操、操鸭操……
聂河映被操的泪眼朦胧,小半张脸都是红扑扑且湿润的,他微微张开嘴,就是克制不住的骚浪呻吟:“不行了,要被大鸡巴操坏了!好大!好会操呀!真的要坏了,要坏了呜呜……呜……”
男同学在一旁表情莫名的看着跟个骚货婊子一样,撅着屁股给狗鸡巴狂操的聂河映,又在心中想着就算是骚货婊子,也不一定愿意给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