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舔,你为什么不去舔呢?”
聂河映还想继续眼泪汪汪的哭诉,男同学却突然张嘴,用牙齿咬住了他柔软滑嫩、还挺肥嫩的骚阴唇,不轻不重的咬了几下,又让他身体狠狠哆嗦一下,所有话都憋在嘴里,说不出来了。
男同学不是一个很会玩弄小骚货的人,他的牙齿没轻没重的,一下一下的咬在阴唇上或者阴蒂上,带给聂河映更多的是无法启齿的痛苦难受,可是只要聂河映一想到正在用牙齿轻轻撕咬自己骚阴唇和骚阴蒂的人是暗恋多年的男同学,他就无法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
所以聂河映感受着牙齿坚硬的触感,又感受着男同学过分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小骚逼上,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骚逼内里疯狂痉挛抽搐。
没多久之后,他突然闭上眼睛,像濒死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剧烈喘息,同时忍不住发出一声剧烈的骚叫。
听到聂河映的骚叫,男同学呆了一下,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到这娇娇嫩嫩的小骚逼里面,突然喷涌而出一大股骚甜骚甜的骚水,将他整张脸都扑湿了。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男同学闭了闭眼睛,感受到眼前的骚逼不再往外喷水之后,他才睁开眼睛,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怒火,牙齿更加凶猛地咬住了聂河映微微红肿的骚阴蒂,然后重重的研磨着,磨得聂河映双腿都不停左摇右晃,微微抽搐,想要摆脱这让自己难受的触感。
而男同学则是抬手,狠狠给了他柔嫩的屁股一巴掌,将他打的一哆嗦,整个人呆住了,然后就听见男同学恶狠狠的对他说:“果然就是个骚货婊子!大鸡巴还没操进去呢,就开始发骚了,也不知道吃过多少人的大鸡巴和精液!你这小骚逼还真是骚得很,活该被那些狗操成这个样子!”
“不!不是!我没有!”聂河映瞪大眼睛,下意识的反驳。
之前那些大鸡吧男人们肆意侮辱他的时候,他可以做到毫不在意,可毕竟眼前的人是他暗恋那么多年的男同学,在他心里,男同学总归是不一样的,谁都可以这样侮辱他,唯独男同学不可以。
他心中的男同学绝不是眼前这个被欲望控制的可怕男人,他的男同学应该是光明正义的,应该和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子在一起,而不是和他这一个变异的双性人在一起,所以就算他暗恋男同学很多年,他也不敢对男同学表达自己的爱意,最后也只能默默交一个男朋友,放下自己对男同学畸形的爱恋……
聂河映正在心里胡思乱想着,就突然感觉自己娇软的小骚逼被男同学粗糙的大手捏住,用力拉扯,让他其他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紧崩双腿,忍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疼痛。
“不,不要!好痛,你这样不行呜……”可能是之前那群男人的玩弄提高了聂河映的忍耐程度,没过多久之后,他就缓过来,开始眼泪汪汪地哀求男同学。
只不过男同学是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的,虽然揉捏玩弄拉扯骚阴唇的手放松了力道,可是他的唇舌也一下一下的去触碰聂河映软嫩嫩的骚阴唇,并且男同学还绷着舌头,试图将自己火热有力的舌头操进聂河映的小骚逼之中。
只是下一秒,羞愤难耐的聂河映就抬高屁股,没能让男同学的舌头操进去,不过也因为男同学用的力气太大,他的鼻尖一下就捅进了聂河映的小骚逼之中。
“呜呜啊……快点拔出来呜……啊呃……呜……”尽管只是非常短小的一段鼻尖,现在的聂河映似乎也难以忍受,不停的晃动屁股,想要将自己的小骚逼从男同学的鼻尖上拯救出来。
男同学于是放弃拉扯聂河映的骚阴唇,而是用两只手牢牢把住聂河映软乎乎、白嫩嫩的骚屁股,让聂河映的下半身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卡在那里,被男同学不停的将鼻子操进小骚逼之中。
“你这骚货婊子还真是有够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