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无知,偷鸡摸狗,统统有人白纸黑字写在纸上,自己却看不到。
萧昭指身边一尺多高的卷册,便要撤身。
我叫住他:“萧掌门,我向来不爱念书,又要为令郎犯险,事成之后,你拿什么谢我?”
萧昭眼角微微一张,似觉得我很没见识:“……你要什么,萧家还有给不起的?”
我向他举起二指,微微一笑:“那就一言为定。”
?
谢明台给我备了一间小院,我倚在明窗前,案头摊开一卷书。
偶然抬头,见门前落英飘零,白衣弟子谈笑声从远处传来,不甚分明。那情形常令我恍惚,好像这一幕极熟悉。
我在凛寒香气中,翻阅他的一生。
萧越家世煊赫,亦是天纵奇才。九岁凝神,十六岁筑基,二十七岁结丹。不到百年,已入元婴境。
我掩卷出神,记起我第一次见到他时,身边白衣拥簇,人人眼中尽是敬慕光辉。他一身玄色衣袍,却衬得一张脸更是英华灿烂。
他向人一笑,那笑便有了万千法相,连他身边那一团气息,都比别处暖热温柔。
当时我连跌痛都忘记,只呆呆望着他,心想:
世上竟有这般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