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干了三次,素了几十年的身体,便如陈年的湿柴受了火一般,先只冒些青烟,也不能十分烧起来。如今越烘越干,一点便着。想到他头一夜给我破处时是何等体贴快活,第二天在床上又那样缱绻缠绵,忍不住眼睛都漾起了水光。只是他君子不夺人所爱,虽已硬得笔挺勃发,几乎隔着衣物操进我穴来,吻我的动作也强劲深透,仿佛要代替下面入我体内一般。但他都说了不能这样了……我难耐地绞紧双腿,盘住他精悍腰身,股间湿淋淋的,将他小腹下的衣物都夹湿了。
萧越双手紧握我两边臀肉,几乎将我提得离开桌面,二人只是吻个不住。下身衣衫也被他拂开了,那巨大肉棒一摇一颤的,与我后臀赤裸相贴,借着我那些骚水,在我臀肉中进进出出。好几次我都以为他已经进来了,却只是肉棱擦过我穴口嫩褶而已。我被他这样假凤虚凰弄得难熬之极,激欲之下,腔道中那张“嘴”又已张开,肉环下的花瓣也鼓胀起来。
萧越将我“嗯嗯”扭动的身子搂在怀里,让我极力用屁股夹他的肉棒,偏偏淫液流得太多,次次都滑了出去,哪里便夹得住。我急得又哭了起来,恨不得自己伸手抓住那根东西,让它不要乱动了。
萧越轻轻叹了口气,在我耳边问道:“想要大师兄疼你?”
我面上一红,却不好意思开口,只泪蒙蒙地看着他,又去吻他的嘴。
萧越摸着我湿透的后穴,也似忍耐到了极限,叹息道:“……罢了,师兄总是拿你没办法。”握着他那柔绵硕大的龟头,微一用力,便重重顶进我穴口来。中途忽而又停住,哑声道:“江郎,以后全靠他疼你了。”
我被他这么强力一顶开,快活得眼前一阵发黑,眼前便是刀山火海,也闭上眼睛跳了。听他说得伤怀难舍,愈发呜呜咽咽起来,直将自己送了上去。
萧越又吻了吻我,腰身往前一挺,将自己整根肉棒一插到底。我腔道中那肉嘴立刻急不可耐地咬住了他,让他一下就操进了深处。肉缝破开之时,我脑中一阵迷魂般的眩晕,喉咙中发出一声高亢淫叫。
萧越上次怜惜我,忍了没进来。此时被那肉环连根吞入,我情潮又急,那些花瓣缠吸得好生厉害,底囊的水也极其丰沛。只觉他那巨物在我体内急颤般打跳了几下,搂着我屁股的手也瞬间掐紧了,嘴唇在我颈边悬停片刻,才极轻地笑了一声,抱着我一上一下开始动作。
我里面被叶疏操开过一次,已不如先前那么害怕了。但在这情欲的高潮中,仍有种切肤的恐惧挥之不去。然而想到日后与他再无欢爱之期,也只得极力压下喊停的冲动,任他操办。我双腿打开,被他这样抱在身前,每一次靠他的胯力顶上去,回落时都连带着我全身重量下沉,他阳物又粗长,楔入极深,一下接着一下,捣得我内里一片湿烂。不一时,我身上衣裳全已汗透,盘着他的腿也已无力,两只脚也滑落到他臀后。只觉他两块健壮臀肌已硬紧如磐石,汗水从背肌中潺潺而下,犹自急速抽顶地干着我,那热烈爱欲几乎倾注进了我身体里。我失神地随他动作摇荡,脑中鬼使神差,竟浮起一个念头:“叶疏他……便不会这样待我。”
但这念头也是一闪而过,汗气蒸腾间,我已被他插得茎身高举,马眼中的清液已涂满他小腹。只是受姿势所限,一时竟不得出。体内那张肉嘴也已难以满足,只是咕涌吞咽而已。
萧越恋恋地从我体内拔出,将我翻过来,令我两手撑住桌沿,屁股挺起来迎向他。他站在我身后,双手扶着我腰身,重新插了进来。后入比抱姿插入更深,我被他顶得往前一耸,只觉那湿缝一下就开到了最大,一股潮动般的灵息立刻顺着他茎身缠了出去。与此同时,一股割喉般的致命感也刺透了我全身。
萧越察觉我微微发抖,俯身柔声道:“江郎,怕不怕?那不做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