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他:“为什么不吃。”
池霖就想起自己的疤,一想就倒胃口,他知道现在脱了裤子,乔止绝对要日他,他们可以操上七八九十次,绝对比和狼崽们玩爽得多。
池霖从乔止身上下来了,乔止没有阻止,连手也收回去,但裤子里的隆起不容忽视。
“我走了。”
池霖埋头就跑,乔止没管生理状况,往窗下紧紧地盯着,只要池霖一出去他就能用眼睛追上他,看护他。
反正这么多天、这么多月、将近一年都等过来了,他也不差一时半会。
池霖进到卫生间,把衣服脱了挂在隔间的挂钩上,变回小白狼往外跑,他以前坚决拒绝运动,但是这样的时期,他只想狂跑一通,撵着狼崽满处跑好了。
他刚蹦到走廊口,脖颈上的皮被拎起来,一个年轻人笑嘻嘻地把他抱进怀:“新来的狼?怎么没见过,好漂亮的毛色。”
他摸着池霖的狼头,搔他颈项上浓密柔顺的白毛,池霖挣扎半天没挣扎开,闻到狼人身上那雄性味道,乔止跟他呆在一起都小心收敛着,但这个狼人不知道大晚上还能碰见性成熟的异性狼人,气味一点也没收,池霖闻着像烈性药。
池霖一下变回了原样,他感到抱着自己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义工狼人瞪大了眼,怀里这胴体白得跟原本的皮毛都不相上下,又软又香,他看到池霖的乳尖,涨红脸,倏然移开眼,却发现池霖的疤痕,没太影响他的诱人程度,稍打折扣。
池霖捂住脸,凶巴巴地打他脑袋:“放开我!!”
小伙才被打醒,一松手,池霖又变成狼,几下跳去了草坪上。
他心跳得厉害,回想起所作所为,真不妥,追上去想跟池霖道歉。
池霖站在草坪一边,望着对角的小狼崽。
小伙满面通红地蹲在池霖旁边跟他道歉,手指紧张地抠着膝盖:“对不起……我不是……总之别生我气好不好?”
池霖不搭理他,小狼崽们绿幽幽的眼睛一个接一个地看过来,没法拒绝这么漂亮的狼,果然中了池霖的圈套,一齐跑过来跟他玩,池霖一咬一个准,叼起就跑,把小伙甩在一边,其他的小狼崽才反应过来这是哪位瘟神,嗷呜嗷呜地追着池霖跑,气到爆炸。
小伙心里愧疚,池霖没有接受他的道歉,他无措地呆在原地看着池霖跟狼崽玩,心里想了三百个挽救的方案。
这时一股爆炸般的浓香席卷过来,是母狼发情的味道。
池霖有点站不住了,他前阵子跟吸血鬼们操太多,把发情期都搞乱了,以至于迟到的发情引发时,来势汹汹,比正常情况要厉害几倍。
池霖扑到草地上,意识模糊起来,阴部在不停地流水,水还有浓重的催情味,没长大的狼崽子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拿湿漉漉的黑鼻子拱他,想拱他起来。
这时一只成年公狼交叠着步子走过来,狼崽为他让路,池霖看着公狼充满欲望的眼睛,浅棕的瞳色让他认出是做义工的小伙,他彻底被池霖迷晕了,为他变成狼的形态。
公狼叼着池霖一条后腿,想埋进他腿间,帮他舔阴,舔掉那些馋人的淫水。
池霖后颈猛然被尖尖的牙齿叼起来,公狼看到面前站着完美得像神灵一样狼王,叼着自己的母狼,绿眼里肃杀,对他作出凶相。
公狼伏在草上,异想天开地想要躲进这草皮里面,狼王没跟他计较,叼着流水的母狼一下没影了。
公狼颤颤地站起来,却克制不住地舔掉母狼留在地上的淫水,好像舔到了蜜液一样。
池霖被乔止放在树林里一块天然的石板上,威武的狼头却拱开他的后腿,巨大的舌头完全把他小小的阴部裹在舌心里舔,越舔越多,水永远也流不完。
池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