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原因。”
乔止抿了抿嘴:“你不愿意告诉我。”
他沉默着,空余的手抓住池霖的乳房揉起来,让池霖很惊讶,也更配合他,解他的衬衫纽扣。
“跟我也只是想被我操么。”
乔止也会讲“操”,真操了。池霖点点头,乔止立刻变了个人,那些温柔谦逊都像掩盖丑疤的胶布,全部被池霖扯掉,乔止狠狠地掰开池霖的腿,狠狠地干进他小穴,阴道合拢的穴肉一下被这样尺寸的阴茎捅穿,池霖还将近一周没有用逼性交,被乔止捅得失去了几秒钟知觉,麻感攀上来时,乔止已经毫不留情地抽插着,那么大根棒子捅得模糊起来,牵动着阴唇刺激池霖的阴蒂,池霖很轻易就高潮了,高潮完又高潮。
乔止摸进他后穴,好像无所谓柏森射的精液,手指探进穴口。
“这里也能操是吧。”
没等池霖回答,乔止一边操一边翻转他的身体,掀着池霖的右腿侧入了几十来下,才操趴他,池霖高高地翘着屁股挨操,阴茎在穴里转的一圈让他浑身发颤,更加激烈地和乔止交媾,哼哧哼哧喘着气,又夸又嘲讽的:“嗯——不错啊,你还会玩这个了呀。”
乔止面无表情地干他的逼,压着池霖的脊背,每一下都夯得又深又实,射精射了一半,硬从宫口拽出结来,终于让池霖添油加醋的媚叫变了声调,乔止把成结的阴茎对准后穴,用蛮力顶入,挤出柏森的精液,灌自己的进去,他抱紧池霖,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揉他奶,让池霖跟他哭,跟他叫。
“池霖,你觉得我不果断,你看,真相是这样,我不控制自己,就想弄伤你。”
池霖手指抹了抹逼,摸到一些掺着血的淫水,他全无羞耻地抹到乔止脸上去,用屁股回撞乔止胯部,跟他说:“什么弄伤,这是做爱,乔止,这才叫做爱,啊!嗯啊!你在跟我做爱!”
乔止受不了了,射着精在他后穴捅着,在他身上揉弄亵玩,揉在他奶上,玩进他逼里。
“你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努力,才把那怪物藏起来。”
“我喜欢那个怪物,它长了好大的鸡巴,它还喜欢舔我。”
乔止无助地笑起来:“你什么也不知道,我变成那样,可能会把你撕成碎片,或者说,把什么能动的都撕成碎片,我不是躲你,我想保护你,可是你又这样,你又这样让我发狂。”
乔止快射完了,性交也变得缓慢,结逐渐消退,池霖大喘气,瘫在乔止怀里,汗津津的身体交缠在一起。
缓了十分钟有余,池霖轻声问他:“你还要我么。”
“……我不要你,你就跟了柏森,跟了k,还是随便什么能操你的都可以?”
池霖动听地笑起来,乔止不想听他回答,把鸡巴往穴里捅得更深:“我才解除管制,能和你呆在一起,为什么让给别人?你别想了,我没那么好。”
“你想通了?为什么一周都没有想通,操我一顿就彻悟了?”
乔止冷声道:“我不会放手,我知道他们也不会放手,我得熬过他们。”
池霖静静瞧着窗外,下了初雪,零零散散的,像些羽絮。
“我是不是很贱。”
乔止仔细地思考了一下:“我们都贱。”
“好吧,你说得没错。”
“……”
“……”
“我驮你出去吧。”
“出去干什么?!”
“看雪。”
“看个屁雪,你想带我跑了。”
“是,我是想带你跑,柏森就站在门口,我们上床的时候他就在,我不会留着你给他抢的。”
乔止强迫给池霖穿得厚厚的,变回狼,绿眼圆鼓鼓地瞪着池霖,池霖想躲就会被他围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