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兽人独有的祭祀日。
不用于人类枝繁叶茂的节日文化,半兽人整个族群都没有固定时间的说法,他们甚至不使用通用日历,至今保持着最为原始的计时方式,因为在他们看来,人类创造的东西都是投机取巧,会惹怒众神。
因此半兽人的节日很少,它们通常只由某个意外发生的事件决定,或者是依托于某种极少遇见的天象,类似海底火山喷发,三头龙钻出地脉等等,每一个都异常罕见,可能终其一生也遇不到一次。
比如这次的祭祀日。
传闻只有当血月出现,属于半兽人的诅咒才会消失,而血月又称狼月,是几百年难得一见的奇异天象,半兽人会在这天举族祭祀,祈祷得到下一次祝福。
关征同样兴奋,足足三个月的时间,他终于等到了逃脱的时机!
新生节当天,所有年轻力壮的半兽人都必须长途跋涉前往深渊,进行为期三日的祭祀,关征作为奴隶,只能留守部落。也就是说,直到血月结束,这三天半兽人都不会待在他身边,并且还会因为距离过远而削弱契约。
没了契约进行压制,关征身体里的力量随时都可能冲破封印,到时没人能阻止他。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是重获自由,还是继续被奴役,全看这一天能不能逃出去了。
“盯紧他,不要给他任何东西,包括水和食物。”
“那要是排泄…”
“就让他在里面解决。”
关征坐在笼子里,面无表情地听半兽人吩咐手下,看来半兽人对今天早有提防,临走前专门找了一个蜥人族的保镖来监视他。
他头上锁着全封闭头套,呼吸时厚重的皮革会紧紧覆盖住整个头颅,给他造成如影随形的窒息感,脖子上的项圈和根部的钢环都被加紧了两寸,用一条锁链连着,生怕他挣脱束缚逃跑了。
“如果他跑了出去,这个东西可以帮助你抓他回来。”
半兽人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泛着光泽的钥匙,关征被蒙了眼睛看不见,但也感觉得出那是什么,锋利的眉毛在头套下动了动。
“捏碎它,项圈上的刻印就会触发,足够让他求饶。”
半兽人把钥匙交给蜥人,郑重其事地提醒:“只有一次机会,关键时候再用。如果他不听话,我允许你使用鞭子,这个奴隶比你想象得要强大,随便打。”
半兽人的通用语依然糟糕,一句话夹杂着许多古大陆语,听上去别扭而晦涩,和三个月前比起来没有任何进步。
“随便打?”蜥人说。
半兽人点头,指向挂在墙壁的一排排鞭子,示意想用什么用什么。
蜥人诧异无比,没想到居然有这么懂调教的半兽人,而且还会说通用语!要知道这个种族的耐心也就比泰坦们强上一点,第二次神战后半兽人是得到了一些好处,也许脑子聪明了一点,但也达不到这种程度才对。
这个也太…不像半兽人了。
找上门时他还吓了一跳,以为又是见不得阳光的生意,这帮半兽人生性凶残,除了杀人越货还会干什么。
来了后才发现,三十金币的酬劳竟然只是一个简单的监视任务!
一个被关在黑铁笼子里的人类,手脚都带着镣铐的奴隶,头套锁着,鸡巴也锁着,甚至连禁魔项圈都套上了,被折腾成这副模样,哪里还用得着监视,恐怕连一只苍蝇都拍不死。
蜥人看了一眼笼子里的奴隶,有点意外这个奴隶的身材,但也丝毫不担心对方会逃出来。
至于半兽人临走之前的那番话,他只当是雇主吓唬打手的小手段,完全没放在心上,能遇到这种天上掉馅饼一样的任务,白捡三十金币,他高兴得直咧嘴。
半兽人一走,蜥人马上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