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曾经的首领,以前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喊打喊杀,从没真正了解过奴隶,也不打算接触那玩意,哪里会想到有朝一日沦为了其中一员,堂堂三阶战狂,还要学习什么狗屁不通的奴隶规矩,这让他非常不爽。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关征踢了踢面前的兽人,“在你眼里,我现在是个脾气糟糕的宠物对吗?”
“不,我绝对没有这种想法。”
科鲁斯笑了笑,用趾甲撬开酒瓶的塞子,把最后一瓶葡萄酒递过去:“我的意思是,对于一个正常奴隶来说,你的确过于凶悍了。或许你得看一眼自己镜子里的样子,那身伤疤让你看起来就像名通缉犯,瞧瞧你把苏莉女士吓成了什么样。”
“是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某只凶神恶煞的豹子把人吓到说不出话,我可是和她度过了一个美好的下午。”
关征重新坐下,他们面前各自摆着数十个东倒西歪的空酒瓶,旁边还有一整只才送来不久的烤山羊,蓝色的龙焰在上面游走,与之同时,诱人的肉香混合着酒气开始弥漫在空气中。
他们沉默了一会,像是在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我很抱歉,但我必须这样说。”
科鲁斯抬起头,喝了太多酒,他粗犷的面庞已经有些泛红,但意识仍然清醒,低沉的嗓音不紧不慢地回荡在阳台上。
“老大,你现在佩戴着项圈,对我们来说,你就是名奴隶。”他抬了抬手臂,挡住那个砸来的瓶子,“要想进入随处是守卫的中心城,你首先得学会如何扮演一个行事“正常”的奴隶,而不是一名野蛮的、耀武扬威的佣兵,比如向一名骑士扔酒瓶,嘿!那个不行,那是我刚给你的!”
“哦。”
关征放下手里的葡萄酒,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示意兽人接着说。
“所以在解除契约之前,麻烦你做做样子,确保巡逻的士兵不找你麻烦,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就好,毕竟那些固执的士兵可不会像我这样听你解释,他们只会把你抓起来关进驯兽所。”
龙焰终于熄灭,科鲁斯支起一条脚,用锋利的爪子撕扯烤山羊,轻轻一碰,那条山羊腿就应声而断,比刀刃切得还要整齐。
“来,尝尝远近闻名的息烤山羊,它可是龙族烧出来的好东西,味道棒极了。”
科鲁斯撒上调料,熟练地将这只烤得焦香的羊腿一分为二,骨头留给自己,肉多的部分则递给佣兵,原本以为对方会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谁知这个经历了数月奴役的佣兵毫无反应,甚至一口也没动。
“还在想奴隶法的事?”
科鲁斯叹了口气,他垂下头,一边用獠牙撕咬嘴里的烤肉,一边咕哝着说:“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牺牲。你是人类,用不着多么在意,只要别做出奇怪的举动就足够应付了,毕竟人类总有一些特权。”
“其他种族比这严格多了,就像是兽人…如果我是一个奴隶,要想出门,除了沉重的项圈和镣铐,还得额外佩戴防咬器,并且被主人牢牢拴着脖子,就像在遛狗。你真的不试试吗?”
兽人撕下一大块粘连在骨头上的羊肉,嚼也不嚼就囫囵吞入腹中,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只是他拙劣的表演没有打动对方注视着他的佣兵。
“你会后悔的。”科鲁斯耸耸肩,自顾自地接着啃那只烤山羊,由于牙齿经常刮到骨头,一时间整间屋子都充斥着刺耳的声响。
“龙族奴隶就更麻烦了,因为生来强大的力量,他们身上随时随地都佩戴着格莱普尼尔魔链①。是的,当然是仿制品……困不住神,但可以困住一头龙啊,越挣扎,锁链就缠得越紧,只有契约者的血液才能解开,东边的落日岭就有这样一头龙,已经被锁在那个地方有两百年了。”
兽人吃得满足,语气也轻快许多,似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