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几个工程师努努嘴道:“家主要不和善,能和我们这些人一个场地打球?我知道家主这是重视实验基地,拉拢这些工程师,可这也相当可以了!那可是家主啊!”
方汶点点头:“这倒是。”
说到这些人,黄杰又朝帘子那边看了眼,小声道:“张黎那小子,是张若谷大人的表哥?”
“是吧。” 方汶道:“我也是刚听主人说才知道的。”
黄杰看了眼张若谷的方向,倒是实相的没再多问,转了个话题:“汶大人,听说主宅有个惩戒的地方?里面什么样啊?”
方汶微笑:“您听到的是什么样?”
“据说,阴森恐怖,跟集中营是的。”
方汶失笑:“不会吧,这都是怎么传出来的。”
黄杰瞧着方汶,道:“没这么恐怖吧?”
“当然没有,那些电影里不是也把监狱演的很吓人。”
黄杰松了口气道:“就说嘛,主宅要真这么可怕,怎么还有人敢去做家仆啊。”
“你们有律典,主家也有家规,不违家规,那自然什么事都没有。”
“这倒是。” 黄杰感慨了一句,却是发现,自己问得问题,这位竟然一个问题都没回答.......我靠,这位可是比叶亮大人油滑多了!
黄杰觉得自己跟这位绕圈子估计只能继续耽误时间,等家主换完衣服,就没机会问了,便单刀直入道:“汶大人,听说只要有二等家族以上的人举荐或担保,谁都可以递交私奴申请?”
方汶愣了愣,黄杰讨好道:“您说,像我们这样普通人家里的孩子,有可能吗?”
方汶总算是明白这个黄杰为什么对主宅这么好奇了,却有点奇怪:“您.....是为自己孩子问的?怎么会有这想法?”
黄杰叹了口气道:“不是我儿子,是我挚友家的一个孩子。那孩子小时候就特别喜欢听主家的各种消息,还偷偷的想去参加主宅的家仆培训,被我朋友发现,给拦了。长大了,就总拿这事埋怨他爸,父子俩闹得挺僵。”
方汶到底很少听说有从小立志当家仆的,说道:“他若有心,毕业后可以应聘沈家集团的职位,将来或许能成为家臣。或者像您这样,职业经理人,在集团下属机构工作,不是也挺好?”
黄杰摇头苦笑:“他考大学那会,我们也这么劝过他。可孩子大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又开始羡慕家主的私奴,简直魔怔了一样。听说家主喜欢喝茶,就去学茶道,又听说家主喜欢看体育,就去学打球,游泳,前阵子听说家主偶尔会离开主宅,在外面的河边钓鱼,就成天拿着鱼竿在各个河边溜达,就想来个偶遇。”
方汶不以为意笑道:“年轻人,过两年这劲就过去了。”
“我看够呛,那孩子现在是除了崇拜家主,什么事都没心思做。他爸可是愁死了。” 黄杰抓了抓头发:“算了,我这是今遇到您们这几位了,才多嘴问一句。” 他说完,又笑道:“他要是知道我今天能跟家主打球,估计能把我这只手当供品供起来。”
方汶忍不住笑了笑,想了想道:“您回去跟您朋友的那个孩子说,让他去主家的图书馆,借一本主家的家规节选看看。”
黄杰一愣,不明所以:“为什么?”
方汶笑道:“我想,他看完,大概就不想进主家了。”
黄杰不信:“要还想呢?”
“那就再让他去借一本主宅的规矩节选看看。”
黄杰忍不住追问:“那要看完,还是要进主宅呢?”
方汶无奈:“要真看完还有这心思,您就让石大人找我,我给他找一些内宅的规矩让他看看。”
黄杰还想再问,方汶已经道:“我保证他看完,绝对不会再有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