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有点乱,但其实也没想什么有实质意义的事,只是品味着忐忑不安本身。熟悉的S会带来心安,而今天是全然的未知,这是另一种刺激,期待又害怕,令他分泌了大量的肾上腺素,身体轻轻的颤抖起来,呼吸也有点急促。
走出浴室,邢琉叶发现房间里只亮着台灯和落地灯,陈枫坐在落地灯边的沙发上摆弄着手机。这时,他听到从床头传来音乐声——“Everybody wants to rule the world......”
陈枫放下手机,抬头发现邢琉叶赤裸着站在浴室门口,正在看床头柜上的便携音箱。于是拍拍手唤回他的注意。
邢琉叶听着音乐正处在放空的状态,所以他看到陈枫给出“爬过来”的手势的时候,身体就自然而然的照做了。
来到陈枫身前,邢琉叶抬起头,他先看到了对方的膝盖,然后才是眼睛。从那闪着水光的眼睛里,邢琉叶看到了一种带着微微恶意的轻蔑,然后他意识到对方衣着整齐,连西服外套都没脱,而自己则是赤裸着趴跪在地上,他的性器因羞耻而勃起,他又因为无法控制的勃起而感到更加羞耻。
陈枫分开双腿,拢着邢琉叶的后脑勺,把人按在自己胯间,然后点了一根烟,他忽然想起这不是在家里,于是恼怒的猛吸了两口,把还剩很多的烟扔进了手边的水杯里。
他看到邢琉叶眼神微微的游离,于是托起他的下巴,确定四目相对后,说:“我现在给你安全词,非常简单,“红色”和“黄色”,如果中途你感觉到超越承受范围的不适,你可以说“黄色”,我会停下来,我们进行调整,然后继续。如果你说了“红色”,我就彻底停下来。如果你戴上了口枷,我会给你一个铃铛拿在手里替代安全词,必要的时候你可以用铃铛表示你需要说话。但记住,慎重使用它们。”
邢琉叶点点头,他很认真的听着,每一个字都诱惑着他。安全词,与其说让他安心,倒不如说,更让他期待被逼迫到极限的瞬间。
“从现在开始你叫小叶。如果我没有问小叶问题,除了安全词小叶不可以说话。小叶回答问题的时候,要叫我先生。那么,现在我问你,你有疑问或者有什么觉得需要告诉我的吗?”
“没有,先生。”邢琉叶闻着陈枫性器附近的味道,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他想快一点进入小叶这个身份,然后远离现实,远离思考,远离平时的自己,纯粹的掉进快感的漩涡。这是一个m无法自己做到但最真切的渴望。
陈枫点点头,从手边拿出一根深棕色两指宽的项圈,双手把项圈摊平在邢琉叶面前。
邢琉叶抬起头盯着项圈粗糙等内侧看了一会儿,发现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烫印,写着owned。他将被拥有并使用,没有选择和拒绝的权力,成为一个奴隶。他痴迷于这个想法,于是毫不迟疑就把脖子送到了项圈上。
陈枫系好项圈,一根手指拎着项圈后面的金属环把邢琉叶拉起来,用责备的口气说:“小叶真是坏孩子,这么轻易的就被一个陌生人拐走了,三言两语就被撩拨的像狗一样跪在陌生人脚边,而且......还已经勃起了。小叶这么淫荡吗?”
邢琉叶迟疑了一秒,然后小声回答,“.......是的......先生。”他想,套路问题,顺着答总不会错。
陈枫听出了敷衍,于是拍拍大腿,简短的说:“趴上来。”
邢琉叶撅着屁股趴到了陈枫腿上,阴茎被夹在自己的身体和对方的大腿之间,他的视线被隔绝,只能把脸靠在沙发坐垫上,他臆想陈枫会看到自己的屁股和屁股里埋着的肛塞,忍不住收缩自己的后屄,吸着肛塞往里顶了顶,他难耐的想用陈枫的大腿摩擦自己的阴茎。
陈枫此时正被这一对圆翘丰满的臀瓣吸引着,他用手揉捏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