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热的皮肤,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说:“我会改的,不要再因为我生病了。”
陈枫平时就贪睡,这回结结实实的睡了两天两夜,果真是睡饱了,病也好了一半。
邢琉叶听到卧室里有动静,就端着粥、水和药进去,看见陈枫从厕所里出来。他放下手里的东西,给重新躺回去的陈枫盖上被子。
“好点了吗?先吃点东西再吃药吧?”邢琉叶伸手去摸陈枫的额头。
陈枫整张脸都皱起来抱怨:“又是粥!我陪你吃了好多天了!我受不了了!”
邢琉叶给陈枫垫了两个枕头,端着粥碗一脸坏笑,“大郎~喝吧,喝完病就好了~”
陈枫愣了一秒,嫌弃的推开碗,捏着邢琉叶的脸,挑着眉毛说:“小贱人。你这是勾搭小厮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事,毒死了那个卖炊饼的,又要毒害我?你小心我把你们俩一起吊着活活打死。”
邢琉叶听完就放下碗,假装害怕的去搂陈枫药,求饶说:“奴家没有,官人不要听人胡说,奴家天天盼着官人来,怎么会和小厮有染~”
“金瓶梅你也看?”陈枫笑他。
邢琉叶抬起头,想了想,说:“网上看了一个帖子说金瓶梅里有sm情节,我就随便翻了翻,看个大概吧。”
陈枫把手指滑下去托起邢琉叶的下巴端详起来,“你这张脸,要是扮上女装也不知道什么样。回头试试,我也直一回。”
邢琉叶琢磨了一会儿,脸上有点发热,回答道:“你想看,我就试试~”说着溜了个媚眼,“奴家伺候官人喝粥吧~”
“点外卖去!大官人再也不想喝粥了!”秀色配粥也不可餐了,陈枫打定主意绝对不喝粥了。
有了食欲,两个人恢复期的人终于好好吃了一顿。
“这回不嫌我吃宵夜长肉了啊?”陈枫把邢琉叶碗里的也吃光以后,心满意足的靠在椅背上。
“吃吧吃吧,你最近都瘦了。”邢琉叶一直目光柔软的看着陈枫。
陈枫顺手拿出一支烟,但他嗓子疼忍不住咳了两声,于是苦着脸把烟在桌子上敲了敲又放了回去,然后幽怨的看了邢琉叶一眼,“你以后还作吗?”
邢琉叶眉眼里的波光晃了晃,翘起嘴角回答:“感谢组织上对我不离不弃。我一定重新做人。不辜负领导期望。”
“领导都被你气病了,你写五万字的检讨去,下周交给我,要求没有错别字、辞藻优美、认识深刻……你这么看着我也没用,装可怜装可爱都没用,撒娇卖萌统统无效。我得给你治一治这个毛病,让你一想到自残就记起写检讨的痛苦,然后不寒而栗。”陈枫这次丝毫不含糊,一边说一边把双手端在胸前,颇有点居高临下的意思。
邢琉叶没有收起脸上撒娇的表情,蹙眉抱怨说:“你这另类调教吗?五万字啊,下周肯定交不出的~”
陈枫瞪了一下眼睛,“你还敢和领导讨价还价?领导加罚你以后每天早晚床边上跪15分钟,今晚开始执行。”
“跪着的时候要干什么吗?”邢琉叶睁大眼睛,他没有做过这种日常的任务,觉得有点好奇。
“跪着的时候想想你怎么爱我才能不把我累病了!组织对你这么好,你敢怀疑组织!组织要你赎罪赎一辈子。你等着吧!”
邢琉叶站起来绕过桌子跪在陈枫脚边,把头侧放在陈枫腿上,轻声说,“那我慢慢写,把检查写成情书,好不好?”
陈枫抚摸着邢琉叶的额头,回答:“肉麻......不过领导喜欢肉麻……”
又是一个工作日早上,邢琉叶口交叫醒陈枫以后,就规规矩矩岔开膝盖,双手背后交叠,低着头跪在洗手间门口。
陈枫两周前拿着马鞭重新教育了邢琉叶的跪姿,并规定每天早晚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