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至极,他有点想哭,贞操锁里的性器却早于他的眼睛先滴下了淫荡的泪水。
陈枫觉得相当刺激,不管不顾的强插了一阵,就射在了邢琉叶屁股里。他扶着隔层喘了两口气,等待高潮的余韵过去。他知道不宜久留,把肛塞给邢琉叶塞回去,就掏出兜里的面巾纸给两个人快速清理了一下 。
邢琉叶既不能硬也不能射,他沉浸在自己只是个精液容器的卑微情绪里红着脸整理裤子。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放弃了把帽衫的帽子戴上的主意。跟着陈枫离开了试衣间。
陈枫看似大大方方的拎着两件衬衫还给了店员,但被问要不要试试另一个更宽松的款型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
因为内射的关系,陈枫不再继续闲逛,而是立刻就准备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邢琉叶很没精神的歪在副驾驶座椅里,但每一次呼吸都散发出一种让人欲念升腾想要蹂躏他的诱惑气息。他的疲惫不是被玩坏的疲惫,而是那种饥渴感不断攀升、自己却无力疏解的疲惫。昨天要被陈枫弄坏了的自己仿佛是个幻像,今天欲求不满的自己才是真实。邢琉叶陷在被当作肉便器使用的漩涡里出不来。陈枫总有办法让他处于一种求而不得、得之不满的状态里,他除了痴缠着陈枫索求别无他法。
陈枫则是刚过去不应期就满脑子折磨邢琉叶的念头,那点觉得不应该纵欲过度的理智被某些他自己也说不清原因的兴奋挤了出去。他隐约知道他现在这么冲动是因为邢琉叶被上了锁,但细究,一时又没有头绪,他无暇再去冷静思考,只一门心思要弄哭那个属于他的人。
进车库之前,陈枫转头看了一眼。日光打在邢琉叶白皙的侧脸和脖颈上,他平日被伪装包裹着的那些许冷艳和倔强似乎彻底不见了,只剩下柔软和脆弱袒露在陈枫面前。
陈枫停好车,再次看向邢琉叶,那颈子上青色的血管从尖削的下巴延伸进领口里,有一种刺激着他一口咬下去的性感。
邢琉叶感觉到陈枫正在看他,于是坐正身体看回去。
陈枫从被回望的眼神里看出点期期艾艾欲言又止,那目光里的情绪混合着卑微、渴望和些许畏惧。这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是邢琉叶的神只,刺激着他想要为所欲为的念头。
关上家门的瞬间,陈枫就把邢琉叶挤进了玄关的角落里,他伸出手,拇指在邢琉叶脖子上那根被薄薄皮肤覆盖住的血管上滑动。
邢琉叶看到陈枫眸子里直勾勾的狂躁愣了一下,然后就放松身体,他抬起头,顺从的把脖子送到陈枫手里。
虽然邢琉叶没有说话,但陈枫觉得他怀里这具身体好像一直无声的在乞求“再对我做点什么吧,什么都可以,救救我吧.....”
“脱掉。”说着陈枫往后退了一步。
邢琉叶垂下眸子开始脱衣服,不同于以往那种没羞没臊的狂放,此刻邢琉叶动作的很慢。外套和长裤滑落,包裹贞操锁的红色蕾丝在帽衫下摆里若隐若现。
陈枫从邢琉叶脸上看到了一丝害羞的神情,于是他伸手把帽衫拉高。邢琉叶非常配合的举起双手。把帽衫拉到邢琉叶高举到手腕时,陈枫停了下来,他低头开始欣赏那具裹着内衣的肉体。
轻薄鲜艳的面料拢在邢琉叶饱满白皙的胸口,左侧红肿的乳头从蕾丝的缝隙里涨出来,又被一根细细的丝线勒住,那颗小小的艳色肉珠被金色的乳环和浆果红的丝线切割按压,又可怜又性感。
陈枫一只手压着帽衫,低下头含住那颗茱萸,邢琉叶胸口起伏微微抖动。陈枫不满足,于是用牙齿咬起来,齿尖磨在乳环外薄嫩的皮肉上,还很新的伤口立刻让陈枫尝到了铁锈的味道。他听到邢琉叶发出呜咽,痛苦又欢愉。他用舌头勾着乳环继续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