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新拖鞋,保暖又防滑,专门给您买的,本来说给您寄过去的,正好可以直接穿了。”
陈母一时也没想好要以什么态度面对这个人,但对方热情无比,她糊里糊涂的就换上了拖鞋,原以为对方说的是客套话,真的穿上,倒是发现尺寸刚好。
“陈枫说您喜欢喝碧螺春,我托人买了些特一级的。我不懂茶叶,也不知道买的对不对,正好您尝一尝,是不是真的特一级。”邢琉叶开始忙着拆茶具的包装,“您见笑啊,我们基本不喝茶,都是给您买的,这没准备,都是现拆封,我也不知道这样影响不影响口感。”
陈母看着角桌上放着的一张张搂在一起的双人合影,只是心乱的回答“嗯,嗯”。
邢琉叶洗完茶具,端着刚烧开的热水放到茶几上,忽然想起上周五还在茶几上胡天胡地 脸就有点发热。他赶紧专心的回忆泡茶的程序,不太熟练的操作起来。
“阿姨,陈枫出差去四川了,今天中午刚飞走。”邢琉叶也不确定陈母是不是有意在陈枫出差的时机来找自己,所以有意无意的提了一句。
“啊,他没跟家里说。我是顺路来看看他,也没跟他说。”陈母接过邢琉叶递过来的茶盏,却没有喝。她之前觉得自己已经接受儿子有个“男朋友”的事实了,但真的见到又难免心生排斥,只是对方确实非常会来事儿,她终于知道自己儿子这几年忽然懂事一样时不时给家里寄东西是怎么个来由,于是态度也刻薄不起来。
邢琉叶还是听不出陈母的来意,只好跳过这个话题,问:“这茶闻着还挺香,我也不太懂。您尝尝?”
“......”陈母没接茶的话题,“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邢琉叶咽了一下口水,坐直身体,他总不好说自己被陈枫玩狠了正在养伤,而且他觉得这问题要是回答不好,陈母可能会觉得自己是傍陈枫这个大款的小白脸,于是半真半假的说:“我有两家店面在复兴中路附近,一家租出去了,另一家跟合伙人一起开了个餐厅,经营六七年了,运转良好,我平时下午和晚上都在店里,这几天,嗯,前几天着凉了,所以中午被经理劝退过来休息。下周还是要恢复正常工作的。我不如陈枫有能力,但收入挺稳定的。”
陈母起初的确猜测过对方可能是看上陈枫出手阔绰,她后来拉着儿子聊了许久,听着邢琉叶是个勤快上进的人,但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在复兴路能有两个店面。
她有点好奇邢琉叶家里的情况,但又不愿意问,不然好像她认可了一门婚事,在等着见亲家一样。
她想到这里,就放下了茶盏,相当含蓄的说:“我其实没想到今天会见到你,我也没准备要见你。你不用这么详细的说这些。我本意,只是来看看儿子,他不在,我就先走了。”
邢琉叶当然立刻就听懂了这字里行间中的不接受,他有些不好意思,赶紧道歉,“对对,是我太唐突了。对不起,阿姨,您别见怪。我有点语无伦次。”他说着低下了头,讷讷道:“您可能不喜欢我.....”他又抬起头认认真真的说:“但我真的谢谢您愿意坐下来喝杯茶。如果您不想见到我,我会小心的不打扰到您,请您不要讨厌我。”
陈母说不清心里的感觉,她如今管不了自己的儿子,可她也不怎么相信两个男的能长厢厮守相伴白头。不管陈枫如何说服她,她心里总是有那么一点偷偷盼望着这段关系断了,儿子或许会正常的结婚生子。所以她虽然不讨厌对面这个好看的年轻人,但也很难接受他,她觉得只要自己接受了,儿子就再也不会有机会去过正常的生活了。
于是她没在多说什么,起身去换鞋,转过头却又看到邢琉叶拿着她的外套和手提包,站在两米以外,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微笑。
陈母看着这个被黑色高领毛衣包裹着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