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邢琉叶的手腕就往屋里走。
陈母看到他拖着邢琉叶黑着脸怒气冲冲的进来,一声不吭往卧室走,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了陈枫锁上了门。紧接着门里就传出了邢琉叶的叫声。
邢琉叶甚至没看清自己究竟被什么东西打了。陈枫锁上门就把他踹倒了,他被踢了一脚,紧接着肩膀和后背就被什么坚硬的东西狠狠击中,瞬间半边身体就麻了。
陈枫一边抡着胳膊打他,一边暴喝:“你到底在跟谁打电话!你躲着我到底要干什么?!你说!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躲着我!”
邢琉叶抱着头蜷在地上,求他:“你听我说......不是那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错了.....你听我说......”
陈家父母一拿到王姐找出来的钥匙就打开房门冲了进去,只见陈枫攥着擀面杖毫不留情的一下接着一下抽在邢琉叶背上,而邢琉叶则缩在墙角里哭着求饶。
陈父一把抱住陈枫把他往后拖,陈母则跑过去抱着邢琉叶对陈枫喊道:“你要干什么?!哪有这么打人的!我管不了你们在家怎么折腾,在我眼前你不能这么打他!”
陈枫被他爹抢走了手里的擀面杖,一屁股坐在床上,扶着脑袋不说话。他发泄完冷静了许多,但耳朵里嗡嗡的响,头疼的要炸开了一样。
邢琉叶在陈母怀里抬起头,一眼就发现陈枫不对劲,于是挣扎着爬起来去翻包,拿了一颗止疼片跪到陈枫跟前,“把药吃了,我知道你头疼,你先把药吃了。”说着就把药塞进陈枫嘴里。
王姐慌里慌张的端来一杯水递给邢琉叶。邢琉叶一边给陈枫喂水一边用手在陈枫背后上下的抚摸。等陈枫把药咽下去,邢琉叶就这么跪在地上拉着陈枫的手等待止疼药生效。
“对不起.....”过了很久,陈枫抬起头轻轻的说:“我失去控制了。是我的错。”他眼睛里有一点绝望,一个失控的S.....真是可笑,他甚至动了离开邢琉叶的念头,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力不从心,怀疑自己可能照顾不了邢琉叶了。
邢琉叶直视陈枫的眼睛,轻轻的说:“不是你的错。你听我说,我不是想瞒着你,只是你一直不愿意再看大夫,但之前脑科的医生就说你很有可能因为持续头疼而需要看心理大夫。我刚才联系的那个人是个心理大夫,他是赵大夫推荐的,我跟他商量希望他以朋友的身份先和你接触一下,如果觉得有必要,我们就一起想办法说服你进行常规的心理治疗。现在,我觉得你需要他,我们尽快和他约时间见面,好吗?不要抗拒心理治疗,你看,你不是也一直在治疗我?我不是也比以前好多了?”他伸出手抱紧陈枫,“会好的,只要我们不放弃,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不会离开你的,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你的。你也不要放弃,好吗?”
陈枫靠在邢琉叶肩上,静静的想了一会儿,点头说:“好,我们尽快约时间,我愿意接受心理治疗。”他觉得好累,差点被什么压垮,但他舍不得这么好的邢琉叶,他愿意放下自己的固执,承认和面对自己的脆弱。
这顿饺子吃的很低气压,饭后陈枫早早就睡下了。
陈母坐在沙发上,给邢琉叶搓红花油,“造孽啊,怎么打成这样。”
邢琉叶一时无言以对,总不能说,擀面杖哪里比得上五米长鞭,这种起得了床的伤怎么能跟被烙铁烫比,更不能说,要不是陈枫头疼得让人担心,这顿打能打硬了他。
“琉叶,要是真的受不了......你就走吧......”陈母和邢琉叶的相处了大半年,现在看着邢琉叶身上紫到发乌的淤血,真是打心眼里觉得不忍心,“我知道陈枫离不开你,可是你要是真的受不了了想走,我也能理解。”
邢琉叶被吓了一跳,感觉有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