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从里面被翻出来的阴茎半勃起带着汗臭和尿骚被捂过的气味,邢琉叶却因为变成奴隶的臆想兴奋了起来,并不觉得这气味很糟糕,反而贪婪的张开嘴含了上去。
陈枫尿完,却发现邢琉叶还在舔个没完,便一脸享受的拿起杯子给自己满上,要跟其他人接着喝。
老杜虽然看不到桌子底下,光看陈枫的表情,他也知道这是又增加服务了。他大声抱怨起来:“你们俩这是要干嘛!我一个尿泡子比不过你们两个,我服了。不带偷偷秀恩爱的!要秀出来秀,给个痛快的。”
其他人听见老杜说服了,赶紧抢了钥匙排队上厕所去了,离桌前几个人醉醺醺的说:“看什么看?看得还少啊?老杜你家小孩儿就在跟前,我们可扛不住,你自己憋着尿看吧!”
老杜伸手在自家小宠大腿上掐了一把,用下巴点了点陈枫那一脸得意的样子,说:“学学,多好用。”
老杜现在这个伴儿是个二十左右的小奶狗,叫陆展,学生模样,白白净净规规矩矩的,听完老杜带着羡慕的话,就跪下来小声说:“爸爸,我怕我吐出来惹你不高兴,慢慢来,好不好?”
老杜挺喜欢这个比他小二十岁的小家伙,就摸摸腿边上的小脑袋,也准备站起来去厕所了。
“呦,原来是叫爸爸啊。老杜,你也玩干(一声)爸爸干(四声)儿子的把戏呢?”朋友们陆续回来,听见这段对话,就开始打趣。
邢琉叶这边听着周围人的嬉笑,越觉得嘴里吞吐着陈枫勃性器的自己下贱,越是舔的起劲儿,正欲罢不能,被陈枫伸腿踢了踢大腿。
“别浪了。起来起来。”陈枫喝了酒又赢了游戏,熏熏然心情颇好,但并不想这样射出来,于是催促邢琉叶从桌子底下出来。
邢琉叶给陈枫重新系好了裤子,慢悠悠钻出来,红着脸靠在陈枫身上。
“嘿,你喝酒,他倒跟醉了似的。你尿里带酒精含量的吗?”老杜从厕所回来看着这俩活宝说。
“他一来,你就要损我。我不碍你们的眼,我这就走了。”他搂着邢琉叶站起来。
“别啊,我们不是赶你。”其他人挽留他。
“你们不赶我,我也该走了。我回家玩媳妇儿去了,再不走,我媳妇儿要偷人了。”说着他拍拍邢琉叶的屁股,对着那几个光棍儿说:“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你们差不多也赶紧走,人小孩脸皮薄,你们不走人家不好尽孝,没法伺候他爸爸。”
这些人关系很熟了,也没人要起来送陈枫他们,只是挥挥手就算意思到了。然后就接着闲扯,有的执意要搅合老杜的“天伦之乐”,有的抱怨“光棍儿命苦,狗粮双份”。
陈枫坐到副驾驶上,就开始刷手机。邢琉叶启动了车子,准备回家。他之前听见陈枫说回家玩他,就挺有点来劲儿的,但转念一想,以陈枫的习惯,如果说好了过一周要打顿狠的,现在肯定就不会动手了,于是就把自己那点躁动硬给压下去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