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我累了。”林徽看着蔚蓝的双目,平淡地说:“帮我释放出来。”用眼神示意偃旗息鼓的阳具。
“……”
戴纳下意识地觉得这有违学院的教导,但导师同时也说了:无条件服从你的主人。比较之下,似乎这才是其他教条的前提。况且被王子殿下宝石似的眼瞳锁定的人,从心底里就萌生不起拒绝的念头。
“失礼了。”他说。然後伸出手握住浅色草丛下的巨物,惯常握剑的手紧张得有点出汗,当真正碰到王子之躯时,好像也舍不得收手了。
骑士训练时少不了在户外晒,优秀的恢复能力令他不至黑得像一根烧完的木头,甚至比起很多同僚更白。在学院里,学徒们当然不是比肤色深浅;在这里,林徽的男根比他的手要白净很多,巨大却给人与它外形大小无关的精细感,捏着却总担心伤害到它的主人。
“嗯…好好动。”林徽合上眼睑,好好享受壮健的骑士有如猛虎嗅蔷薇,小心翼翼而心软的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