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今天还原封不动……不,上面覆了一盖水,也就是这青年拿过笔给自己弄过。
想到这层的林徽笑得很迷人:“今天大人也要模特吗?”
不久前才自渎过的基思虚弱的脸色红润起来,他说:
“不是……你临走前在画布上画的那些球体、和圆环,是什麽意思啊?……还有你说的话…”
看到男人拿沾了他的体液的画笔在观察,他的声音有点小,人有点羞赧。
“没什麽意思,只是我想像的地球。”男人轻松地说着令人难以难解的话。
“大人说自己不了解自己找来的物件的用途,”他放下画笔,眼瞳直看着基思的眼睛,
“为什麽一定要先知道才能创作呢?赋予所有东西用处和相应的位置,即使明知那可能是错的,即使这些作用根本不存在,又怎麽样呢?不可以吗?”
不可以吗?基思反问自己,一直以来他都在忠实地绘出现实,或许只是在纪录现实,即使是凭想像作画,他也只是想像已有的、看过的东西。想像没见过的事物,比如男人故事里的家乡,当然有,却从来没想到要画出来。
十分震撼。
林徽看他的表情,幸好画家不是什麽流派的固执艺术人,强烈反对和排斥其他派别和想法,更重要是他根本不懂这些美术知识,为求简单只好直接给人开发一条新思路。
“哦……原来是这样……”基思怔怔地说。
浅色的眼眸又弯弯的,林徽问:“大人是只想问这一个问题吗?”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画家想起来正事。
“你上次教的方法应该是有效的,我有些新想法。”
“但太快了,我需要它们停留再久一点。”
基思期盼地仰头,似乎闪耀着热情的光,他问:
“可以再来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