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林徽应付了几个,想着离开了。
“你这麽快要走了吗?”最想交往beta在他旁边问道。
林徽处理了餐具,一边说:“嗯,有点不舒服,我先休息一下。”见此同伴都没理由挽留,不舍地和他道别。
前脚林徽走了,後脚姜灵岳也离开了。
并非他跟着林徽走,他自己今天一整天都不太舒服。要说哪里不对劲也说不上去,但肌肉就是软软的,像是要病的先兆,而且总有种不安的感觉。他还不能走,只可以先去外面散散步。
要是林徽还在会说我上次也是这种感觉。
姜灵岳寻了学校的休憩小径,走了不到几分钟,信息素发生了小迸发。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他好歹能认出自己的味道,这学校怎麽可能种了荔枝……他应该庆幸本能把他带离了人群吗?
发情热到了这个认知在潜意识中施了些影响,他的状态比自己真实的情况严重得多。他走三步,撑在了身边的建筑物墙上,原来已经走到了小体育馆了吗……
他软下身滑到地上,在他身後建筑物上连到地面的一道窗突然向内打开,一只手把他拉往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