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肉欲得已尝禁果不知多少遍的身体,向看者完全敞开。
男人似乎还不安於此,他也抱起像小兔子看着主人的儿子,故技重施地剥剩一双只到脚脖子的白袜,揉揉滴水的娇俏小花,把人也放按摩椅上。但这次放置故意让小孩相对,也就是说林望舒是背对着他的,然後把两腿分到两边,形成面对面近距离相贴的姿势。
“要怎麽才能舒服,爸爸教过吧?”林徽蛊惑小孩。
两个小美人你眼望我眼,香汗岑岑满脸通红,听了指示後意乱情迷地开始接起吻。红艳的唇瓣相接,可以听见咕啾咕啾的湿音。腥红的舌尖互相勾引打圈,呼吸间喷出热腾腾的水雾,活像两只打架的妖精。
林徽好整以暇地看着活春宫,还给人调整姿势:他把林望舒的手放在夏茸茸的酥胸上,又把夏茸茸的把在儿子的胸脯上。两人意会地接吻,为了追求更多的快感,开始捏动手下的嫩肉,阴茎互相磨擦。
“唔…呼…”“哈唔…嗯……”小孩们发出细碎的哼哼。
黑色的按摩椅的全身按摩模式一直在运作着,座位上随便会有一颗颗释放热力,亮着橙光的滚珠浮现,从上往下反覆推拿。这不单单是出现在椅背上,连屁股的坐垫也是凸起两颗,规律地辗过座位中心排成一直线的肉逼。
四条曲线起伏的腿曲起放高,主躯体失失发力点陷在椅上,林徽还在旁边使劲把林望舒和夏茸茸按在滚珠上。坚硬的拱起散发温度,不紧不慢地穿过肉唇间,死死地辗过娇媚的花豆,小花豆就像这被迫和硬物对抗,像是要被它捏扁捏出汁儿似的,而後又到另一个受罪。
“啊啊…!!嗯唔…不呃、太、太刺激了…呜呜!!”
“好…好啊啊啊硬!!!…呃呃呃!!……吚…”
两个少年抱在一起,无力地被爸爸按着前穴接受按摩,把水份丰沛的器官折磨得淫水外泄,汇聚成一块後蜿蜒流动,不分你我。阴茎则更狼狈了,上面分泌了一滩又一滩的前列腺液,全黏在棒的上半截了,啫喱质地的东西把肉棒装饰得很是美味的样子。
林徽站在儿子的背後,沾了涎液的鸡巴在对方白晢骨感的背脊上划过,接受把玩双性少年们的小奶子,和爽得滴口水的嘴巴。他的手掌放在儿婿的背上,拇指色气的抚摸嫩肉,不动声色地表达催促:“不要停下来。”
“啊嗯嗯…唔唔唔…………”“呼唔…呜………!!嗯嗯嗯!!”
好不容易又互相安慰过,按摩椅的按摩手法又再变换,这次的小球在中心升起,一边往下走一边自转,走了角分三以後一分为二,绕过一圈重头来过。林徽放开夏茸茸,没有压着他了。他的手掌挤入了林望舒和座位布料间,二指按着大花唇,把它擘开了,把人压下。
连最後肉包子的缓冲也没有了,花穴被机械准确地按摩。
“啊啊啊嗯嗯嗯--!!”林望舒皱着下垂的眉毛,失控地尖叫。太过尖锐的快意把人脑浆都融化掉,小孩的下摆欲发力抬高,却始终被人按在了按摩椅上,只能挺起腰後仰,甩出汗水,翻出了眼白。
“啊啊啊啊………不…、不行呜呜呜!!!!…呃呃”
林望把人扶好,对儿婿说:“茸茸可以帮爸爸亲亲小舒吗,别喊坏了嗓子。”
夏茸茸承受着的畅快感也不少,只不过短暂地被过尖的呻吟覆盖了,现在爸爸开口了,又啵地吻上丈夫张开的嘴巴,吃下了对方的唾液,还给他撸管,加速林望舒射精的逼近。
“唔、唔唔嗯嗯嗯!!!!”热液从腔内奔流千里,漫流到两人胯间,阴茎射精的样子十足一个小喷泉,把白液射在互相抵着的胸部上,因为被阻挡了向上走的道路,液体全在下半球了,谁胸更大谁身上挂更多。
高潮的淫液好像媚药一般,把胸更大的射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