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几种可能性,而且他昨晚头脑发热,什麽也没管便来了,几乎肯定被拍了不少引人怀疑的照片,若公开了自己不管再怎麽解释也只是欲盖弥彰。
“是为了拿素材不择手段的狗仔队,因为挑选下药对象完全是随机的,所以才难侦查。要不是你昨日心明手快,可能今天我们对是谁下了黑手还懵然不知。”
“重要的是照片,把你也拍进去了没?”在这个时候,青年也第一时间问林徽有没有没拍到。一个人被拍到是麻烦,另一个被拍到就不是棘手这麽简单了,要是一起被拍到更是毁灭性的。
要是男人再讲慢点,他都能想出最坏的可能性了。
“要是他只拿了一张照片还能要胁我,但可惜太贪心了。他半夜在外面守着,想拍些我或者我们走出来的画面,被我逮住了。记忆卡处理了,对你也没有影响。”
胡扉,不,可能连狗仔队也没有想到,男人在房间内风流快活後竟然还有余力来抓人,而不是和人温存也好,谈判也好。
出来时林徽披着浴巾,上身赤裸,那人正惊喜地想要抓紧拍照,却在一瞬间被发现然後追上,压着他把照片删除了,顺道扭着他去收押,说是行迹可疑。
甚至不用提到胡扉和偷拍,而是引导去踩点偷窃的头上,最大程度地保护来他这的青年。
但小秘书现在也不知道这些。
“他有说什麽吗?”青年问。
“说什麽也不重要了,现在比起曝光我们,他先想好怎麽洗脱自己嫌疑吧。”
小秘书也不知道他怎麽跟人解释他删照片和两人的关系。
就是这个儿戏而单纯的恶意,才导致了林徽和胡扉之间不可逆转的变化,现在他们必须思考以後朝晚相对怎麽办。
两人相对无言,男人叹气:“还有几天时间,这几天你就当作放假,好好休息一下吧。”他把房间留给青年,自己离开了。
本来很快乐的几天船之旅就这麽尴尬地度过了,除了林徽,他天天雷打不动地给人带药带吃的,也没有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