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几个也聚了过去。
黎希也笑嘻嘻地过去了,他弟弟黎影希却是很不识相,攥着小拳头端坐沙发上不想动,怪可怜的。林徽的魂体穿过他几次了,不知道有感觉没感觉。
“快过来啊。”黎希乾等了几天,看弟弟不动,瞪了瞪警告诉他,结果对方低着头,对牛弹琴了。
“影希,就等你了,”长得斯文的一男生催促道:“大家都一起玩,你不参与吗?”
“别扫兴啊,说来了玩游戏就玩,你不来下次也不找你了。”一个绑马尾的女生说。
这句少年听了有点反应,弱着声音说:“我玩。”
“我跟你说好好合作不听,就是要人家踢才动一下。”哥哥看来还不太满意。
茶几容不下那麽多人,多出的几个站着摸到笔就足够了。
“笔仙笔仙快快来,来了请你画个圈。”新一轮的咒语开始了。
这次花不了一分钟,笔就开始动了,墨色墨水在纸上画出痕迹,重复着圆形的轨道,向参加者者示意自己已经来了。
“有反应了!!”男学生兴奋地说,在网上看到的通灵游戏今天终於看到真的了,脸上难掩喜色。
“从简单的,”运动型男生:“笔仙笔仙,请问我最喜欢的运动是?”
细瘦的二字:篮球
“笔仙笔仙,我的生日是几号?”
纸上多了一行六月十九。
学生们以为的笔自己动,若有阴阳眼的人来看,是林徽飘在了众人的上方,青光闪动的指尖放在十个人一起拿的毛笔笔顶後,它就能按他的意思动,而且不用蘸墨。
变成灵体的林徽在学生提问时能看到一些画面。
细碎的问题都问了一遍,其中夹杂着某些人真正想问的问题,该是差不多完结了。
“你们都问的什麽问题,小学生吗?怎麽不问自己内裤颜色?”
但有人不太满意,“笔仙笔仙,我和男朋友能一直在一起吗?”
林徽看到有趣的东西,他便只写个可以。
“太好了,”得到想要的答案,女生甜甜地亲吻男友,转头跟众人说:“来点乐子吧,我不是来看过家家的。”
有个胖子天不怕地不怕,说:“既然女生都这麽说,那说问一个刺激的。笔仙笔仙,你是怎麽死的?”
金口一开,他旁边的人抽一口凉气。“你做什麽,这是禁忌问题!”
“还有什麽比犯禁忌更刺激吗,你们不是怕了吧?”胖子不然为然。
烛光无风自动,火光烁烁,笔触细瘦:病死。
黎影希怕死了,寒毛炸起像只受威胁的动物幼崽,看到这个答案时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有苦大仇深的怨灵。
看到少年的窘态,有人不怀好意:“影希,为了惩罚你刚刚让大家等了,你也来问一道有意思的问题吧。”
其他人的眼神顿时集中在摸鱼的男孩身上,揶揄中也没安好心,马尾女生来了兴趣:“自愿不算惩罚,他要问我们想的问题。”
“我……不…”少年面色苍白,一副虚不受惊的模样,握笔的手都是颤的。
“不如你问它有什麽愿望?”斯文男生提议,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只要问了就不用再参与了,影希。”
冷汗从黎影希的背心上冒出,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背部有股凉意,这宅子的气温也比外面低,令人有这里是不是阴气太重的联想,越凉快反而冒越多汗。
他吞口水,快要哭了:“笔仙……你…有什麽愿望吗?”
他们再犯下一个禁忌,不能问“仙人”欲求。
旧但做工明显精致的毛笔回应般划出一个个圈,越来越快,在重覆的黑迹上猛然划出一条线条,空白的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