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给你插就不怕了。我是老公的人。”朱阳里此时真的力气大的可怕,连沈纯予都压不住。沈纯予踉跄了几步,暗想事情不妙。
朱阳里就这么从地上起来,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黑不溜秋,脸和身材啥都看不清的人。隐隐约约见到那人有些熟悉的轮廓,但是朱阳里哪想过这些,他是觉得变态想得到些什么。朱阳里只想着讨好变态。
变态被拉着进了体育室,门关的死紧,灯也没开,朱阳里手忙脚乱地剥了变态的裤子,速度之快,让沈纯予晃神。沈纯予倒在地上,那一柱擎天的鸡巴顶在朱阳里的穴口上,之前的精液还黏糊在外头,有了润滑还有那会的尝试,鸡巴很顺利的入了逼里。整根都插了进去。
“我给你插——”朱阳里此刻哪有大男人的模样,哭哭啼啼的,也不知是爽的还是啥,“你不要说出去。”
沈纯予突然心乱,他想到了徐崇芝的话。
朱阳里他就是喜欢你。
“你是不是喜欢那家伙?”变态微微动着腰,声音有点哑,朱阳里还是跟沈纯予苟合时那般青涩,动也不敢动。听了这话,朱阳里浑身激灵一下,而后发了狠地抓住变态的腰,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往下坐。
朱阳里回应有些慢,但隐约可见他逃避的态度。
沈纯予爽的不得了,朱阳里插得很深,都要肏进子宫里去了。他不是很急着要朱阳里回答,一插一弄都是避着朱阳里敏感的地方,当然也是体贴朱阳里。朱阳里折磨了自己,他哭哭唧唧的,跟个小娘们一样。
这幅模样,在沈纯予眼里显得很可爱。
朱阳里抽噎,穴里喷了水,含着沈纯予的鸡巴昏了过去。
昏了身子也在抖,沈纯予把鸡巴拔了出来。拿出口袋里的药膏,给朱阳里上药,肥厚的穴唇,肿到不行,沈纯予摘掉口罩眼镜帽子,摸了摸朱阳里的脸,很心疼的样子,清清凉凉的感觉很舒服,朱阳里窝在沈纯予怀里,蹭着沈纯予的脖子,像只小奶猫一样。
朱阳里醒来时是在酒店里的,赤条条地躺在床上,旁边还有一个人头,窝在他怀里,嘴里含着他的乳头。
他定睛一看,这不是沈纯予是谁?他推开沈纯予的头,口水黏糊在唇乳之间,色情得很,朱阳里全身像散架一样,他现在压根没想那么多,沈纯予眯着眼睛,看向朱阳里,朱阳里的奶头涨了一圈,跟左乳那奶头对比分明,他霎时就兴奋起来,底下那根神经性地勃起。
沈纯予暗骂自己,抹了抹嘴,真是个精虫上脑的货。
朱阳里的脸透着嫩红,“你怎么在这?”他有些担忧地看向四周,端详了几下,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他害怕极了那变态。
“我怎么也在这?”朱阳里下床,哪曾想腰肢酸软,没下床就被人揽住腰了。
“我昨晚把手机落体育室了。”沈纯予一本正经地说。
朱阳里抓着床单,“你有没有看见什么?”
“没有,当时我去体育室的时候,你就昏在那儿了。”沈纯予躺在一边,“那会太晚了,我寻思着回到哪都不合适,索性订了酒店,把你扛去了屋里。”
“你啥时候力气这么大?”朱阳里问着。
沈纯予眼神飘忽,“我是跟学校里的人还有酒店的人把你扛到这儿的。”
其实也不是,整个过程,都是沈纯予背着朱阳里去的。朱阳里全身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沈纯予走出校门时,隔壁站岗的老大爷眼神特别怪。
“现在的姑娘娇滴滴的,力气怎那么大呢?”
沈纯予当时脸黑的不行。总之,他就是畅通无阻把朱阳里搞到这来了。
朱阳里咳了几声,耳朵上红了一片,他想起那会,逼奸沈纯予,心里有些不痛快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