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多次,苏妈妈终于在失望中带着根本不认她的孩子离开。
这些黎哲熙都知道,但他不会告诉苏沅,毕竟生活是自己选的,结果怎样都怪不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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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黎哲熙一声不吭地从上流社交圈内失踪,这次黎夫人怀孕,作为家里长子肯定要负担些事情,黎哲熙也因此找到了自己的第二乐趣——给苏沅换衣服。
他算是知道当初林森柏为什么那么喜欢买买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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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身边的环境日渐熟悉,黎哲熙觉得自己头上好像悬挂了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等到苏沅恢复记忆,这把剑,就会落下。
不过他没想到,自己去了一趟锦城,碰上已经成为言家CEO的言宁佑,过去总是装得畏畏缩缩的男人,这会倒是脱下兔子皮露出了本性,两人说了没一会,之前在花园里休息的苏沅突然脸色发白地跑了过来。
到了黎哲熙面前,苏沅也不说话,只是嘴唇白得吓人,额头上还出了不少冷汗。
平时和病人相处最多的言宁佑,随手摸出个手帕和薄荷糖,在黎哲熙转头望去时,那个站在光影分割线外的男人,正专注又茫然地看着这里。
黎哲熙知道对方看的是苏沅,可他不懂林森柏眼中的茫然,好像很想过来,但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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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苏沅回到公寓,泡完热水澡又喝了点药,结果到了半夜,黎哲熙还是被对方的哭声惊醒。
裹着被子将自己藏在角落的苏沅于黑暗中湮没,黎哲熙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他知道,苏沅是想起来了。
想起被林森柏关在国外的那些日子,想起逃走后毫无目标的生活,以及曾经他们那状似赌博般的约定。
黎哲熙在苏沅的身边坐下,盘着腿看着抱膝躲着的苏沅。
其实晚上时,苏沅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那个男人,他们一个走出花园,一个步入花园,在门栏灯光的交界处,抽出烟正准备点的林森柏侧头看了苏沅一眼,只是那么一个照面,苏沅就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他怕到手脚冰冷,小腿抖得差点没法走路,在抓住黎哲熙的手臂时,苏沅真的差点软在地上。
等到晚上睡觉,他在梦里看了一场奇妙又纠葛的电影。
电影落幕,他睁开眼,望着双手手腕内侧的伤疤,他还清楚地记得,这是林森柏拿绳子捆他时,他用力挣扎,结果被割伤出血后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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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微亮了,黎哲熙动了动发麻的双腿,窝在角落的苏沅已经没再出声,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拿起的手机上果然有好几条林闵辰打来的电话。
他给对方回了过去,明明才不到六点,结果对方秒接起来,听声音显然是一夜没睡。
林闵辰问黎哲熙是不是把苏沅带回来了,黎哲熙出门后回了个“嗯”,电话那头的人长叹一声才表示,他哥昨晚又发病了。
林森柏的躁郁症非常严重,当初林夫人对他做的事,加上遗传带来的后果,已经使得对方根本不像个正常人,在林望凡把苏沅偷走后,林森柏又一次病发,可没有穆霄白,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病要从何入手。
彼时的苏沅,已经逃离向了另一片大洲,而林闵辰和心理医生商量后,用药物加催眠的方式,让林森柏忘记了苏沅的长相。
在林森柏的记忆里,苏沅的存在变得模糊,他还记得发生过什么,记得对方的声音、体温和柔软,可每次他用力去想,却只能得到一片模糊不清的五官。
当他想得次数越多,关于苏沅的画面就会越发磨轮两可,有时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这是一种潜意识里的心理暗示,林闵辰按着对方整整一年才小有进展,结果一回国就碰上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