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来不及吞咽,不住顺着后穴向他身下流出白液。
季痕晓不顾身下一片泥泞,跳坐到书桌上。点起一支香烟,看向地下的江念。青紫交错的身躯,垂软的硕大鸡巴,满面潮红的脸孔。
他吐出一口白雾,这才缓缓说:“不知道的过来,还以为你被我肏了呢。”
江念支起一条手臂侧身,全神贯注的看着他。
“难道不是吗?你的骚穴把我的大鸡巴都肏处汁了。”
他伸出手颠了下自己软下扔尺寸可观的鸡巴,“可怜的弟弟,被人用过就扔。”
季痕晓懒得看他表演,皱起眉头:“你人格分裂呢,嗯?别逼我再揍你。”
江念捏着嗓子,笑着说:“宝贝儿你真了解我,来啊宝贝儿~~我绝不还手。”
季痕晓被他恶心的直翻白眼。
江念忽然收敛住笑容,站起身体。搂住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胸前,蹭了蹭他的大奶。“宝贝儿,你的身体怎么弄的嗯?糊弄那崽子可以,我可不是傻子。告诉我。你不是自愿的吧,要不要老公帮你宰了那人?”
季痕晓冷然一笑,注意力集中在称呼上面,“你是谁老公?”他不爽的问。
“我叫你老公也可以啊”,江念笑眯眯的完全不在意这个,“老公~~~告诉我~~~ ”
他那张脸实在太美,放下姿态来太具有欺骗性。季痕晓本来就吃软不吃硬,知道他也不好糊弄。就把整个事件经过都说给他听。
没想到他刚说完,就发现空间一片扭曲。
大章鱼竟然又出现在室内。
“艹”,季痕晓吓得指间的香烟都掉了下来。
江念转身,“哇哦,真有意思。”他一点也没感到害怕,笑眯眯打量着章鱼。挡在季痕晓身前。
“彼此彼此,你也很有意思。”大章鱼回视。突然,两人小指间出现了相同的指环又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一行花型,似是文字。
“禁语。”章鱼说:“消记忆太麻烦。这事的经过以后都不会再说出。”
说完,章鱼突然伸出触手,在两人后颈处注射了一股液体。
“有意思的东西。送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