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曦伸手捏了捏阮岚的脸颊,“但是别太被动了,会委屈自己。”
这个动作实际上有点冒犯,但阮岚竟然没觉得太反感。
阮岚点头说:“嗯。”
“嗐,我就随便说说,其实我会看点面相。”顾曦又恢复笑眯眯的神色,“我妈就在她自己的猜测中活到现在,她一直不知道,我爸到底是个什么人。”
阮岚小声地吐槽一句,豪门的家庭纠纷果然都很乱。
“所以我小时候挺烦的,只有我哥对我还不错吧。”顾曦继续说,“那个狗比,他学习也好。忙着高考忙着恋爱,就是不教我。”
阮岚没细听,只是点了点头。
他发现顾曦头上的发绳,跟自己手腕上的是同款。
最近流行这种发绳,售价还不便宜,一般都是情侣中的一方买来,当手链送给另一方的。
结果顾曦直接拿来扎头发。
……确实是很有钱啊。
课程结束后,阮岚走出别墅区,又打了个小喷嚏。
外面的寒风一吹,阮岚觉得自己的一身香水味格外明显。
顾曦派司机送他,被阮岚拒绝了。这里离许昼家其实不是很远,来的时候让人接主要是为了认认路,以后还是不要太麻烦别人的好。
他到许昼家洗了个澡,无视浴室里那些草莓味沐浴露和身体乳,舒舒服服地披了浴巾出来。
阮岚想起顾曦说的话,不要太被动。
或许是上次发烧,让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许昼出去上补习班,恶补英语听力。而当他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阮岚只披了一件浴袍,敞着腿心,正在十分生涩地给自己做润滑。
由于是后穴,阮岚甚至用到了浴室里那瓶许久没碰的润滑液。
细白的手指在红嫩的肉洞里搅动,润滑塞得有点多,化成乳白色的汁水儿顺着屁股缝往下流。
许昼声音压得很低:“怎么突然想起来玩后面。”
“就是,想了。”阮岚小声回答。
他本来想着要在许昼回来前,给自己做好润滑。结果比他想象得慢了太多,刚好被许昼撞见这副敞着腿的模样,实在是羞耻。
“这样啊。”许昼低低地笑,“宝宝想被操射了。”
阮岚没承认也没否认,说:“你去洗澡。”
许昼洗完澡出来,阮岚已经做好了润滑,坐在床角。浴巾半披在身上,露出一点雪白的皮肤,像是引人去扯开。
阮岚回过头,一本正经地说:“你躺下。”
许昼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阮岚要做什么,他懒懒地躺下,把自己身上的浴巾扯开条缝,好整以暇地看着阮岚。
阮岚俯下身,像只小动物似的慢慢爬过去,跨坐到许昼腰上。顺着浴巾那条缝,把整条浴巾都从许昼身上褪下了。
少年美好的线条就全部显露出来。
包括腿间那早已硬挺的武器。
阮岚几乎不敢去碰。
那尺寸可观的,带着暗色的经络,模样几乎有些狰狞的东西,就这样直观地展现在眼前。
许昼就要揽过阮岚的腰,却被阮岚推开了。
他很小声地说:“我想自己来。”
那武器又硬了几分。
许昼低低地说了一声“操”,他早就发现了,阮岚偶尔的主动真是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他凑过去亲吻那小小的喉结,沿着锁骨往下,半是情欲半是鼓励地留下一路吻痕。他轻轻咬着阮岚浅色的乳珠,用舌尖顶弄,用牙齿细细地磨。
而下半身的主动权,就完全掌握在了阮岚的手里。
软软凉凉的手心扶着那根东西立起来,然后,挤进一处温热湿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