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藏回想初见那少年,确实就像个常人,尤其是被八戒吓到后想要逃走的模样,就只是普通人遇见妖怪的反应。
悟空哪里辩驳得过,他向来是能动手就绝不废话。
如今形式不在自己这边,就算再说那化作少年的骨怪与此地尸气有何等关联,也无济于事。
看着已经被八戒说动的师父,他只好低头认错。
为了这点小事惹恼师父可不值当,至于那头野猪,到时候再去收拾!
见悟空认错,三藏叹息一声,道:“既然如此,八戒,你随悟为师与悟空前往那少年身陨之处,将他好生安葬吧。”
“还不动身!”八戒用钉耙勾住金箍棒。
“是!”悟空拖着长音,一点不耐烦地跟上去。
他刚才干嘛要管这呆子!打死了妖怪反倒没讨到好。
“你在这守着行李,我跟上去看看。”敖烈挣脱开悟净的手掌,活动了一下自己被抓青的手腕,匆匆跟上去。
悟净站在一边,眼中漠然。
山林深处,迷雾。
“你倒是挺爽,从骨头架子都能看出多了几分生气。”
“不过是体会一把活人的感觉而已。”白骨傲然而言。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甚至可以说你做得非常好。”隐于迷雾中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与威胁,“不过别忘了我们的交易,可别一门心思扎到那头猪妖身上。”
“哼,你不要忘了自己答应过什么就好。”白骨冷哼一声。
“这就要看你能做到何等地步了。”
白骨在迷雾中稍作休整。
猴子火眼金睛,但此方山林可是它的地界,从金箍棒下逃出生天并非不能,只是尸解逃遁多少伤了元气,尸骨返生的说法也已用过,想要再接近,就必须用上更加精巧的伪装。
管那躲在迷雾中的妖怪要了三滴精血,借其重化肉身。一副温暖而又充满力量的身躯。
山野,健壮的汉子快步走着,一路上四处张望。
忽然看见远处有人,连忙走去询问:“敢问兄台可见过一少年走过,长得和我有几分相似,但比我矮半个头。”
“你在问我?”悟净冷冷瞥了他一眼,继续翻看手中经文,“就不怕我把你吞了!”
他当年是天庭神将,不过现在这副模样,更像是妖怪。
“兄台诵读佛经,想来应是潜心修行者,在下问心无愧,怎会怕你。”汉子倒是坦然,接着继续向他询问少年的下落。
“那少年是你何人。”
“家弟出门,久久未归,担心他在路上出事,这才来寻。”汉子一脸急切。
“他已经死了。”
“什么!”
“那少年被破了身子,狂干一番之后又被杀了,倒不知他死时,是爽快,还是痛苦,又或是两者兼俱。”悟净咧嘴笑起,本就骇人的脸上更加凶神恶煞。
汉子一愣,怒吼:“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沙僧没有回应,在他朝自己冲过来时,一个闪躲避开,轻易将其击倒在地,反扣住双手,膝盖抵着背脊,让他动弹不得。
悟净冷笑一声,这话应该他来问。
先是来了个骨怪,现在又冒出个寻找弟弟的修士,这不见人烟的荒山野岭还真是热闹。
汉子拼命挣扎,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挣脱,开始怒骂狂吼。
“你不是很想知道你弟是怎么死的吗。”悟净撕开他的衣袍,在他壮实的后背上用力咬下。
牙齿咬破皮肤,溢出鲜血,被舌头舔去,浓郁的血腥味让他狂性大发。
“你……你想做什么!”汉子眼中满是惊恐。他被重重压着,看不到背后青皮赤髯的家伙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