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愈加滚烫坚硬。
一抬头,就看到这僧人的眼睛已经睁开,与自己四目相对。
少年松口,舌尖还带着条粘稠晶莹的水线,连着那挺立的小小乳头。
他笑了笑,继续亲吻三藏的胸膛,向下吻过腹肌,停在昂首挺立的玉柱前,心跳不已。
好大的东西!他暗暗惊讶,深呼吸一口气,张大嘴巴,将玉柱含在嘴里。
“唔……”竭尽全力也只吞下一小截,硕大龟头顶在喉咙前,让他难受无比。
缓缓吞吐,双手还轻抚着囊袋,过了半个时辰,这和尚却还连半点阳精都未泄,甚至都没有丝毫主动抽插的势头。
少年犹豫了片刻,松开玉柱,站起身子,轻声道:“我只能做到这里,再多的我也给不了了。”
说罢,他转过身子,垫起脚尖,抓着玉柱,按在自己臀缝之间。
灼热的玉柱还带着他的唾液,应该能够顺利进去吧。他咬着牙,缓缓将玉柱推进自己的身体里。
“你在做什么。”陌生的男子声音传至耳边,粗糙大手将他的手腕紧紧握住。
少年被吓得跌坐在地,惊慌地环顾四周,却什么妖怪都没见到,还未松一口气,就瞪大眼睛看向本该被捆在定魂桩上的和尚。
“你……你是怎么脱困的!”少年连连后退,看到他挣脱绳索,又取下塞口布块,一步步逼近自己,回想起极其可怕的场景。
那时,他用酒灌醉的几个小妖,趁着月色想要逃离,却在洞府门口看见本该出门的妖王提着大刀,浑身是血,带着狰狞笑容,抱着他回到大殿。
“杀了几个不知死活的来犯之人,回来晚了些,你没怪我吧。”妖王凑近他的脸庞,无比浓郁的血腥气味冲进鼻子之中。
他害怕得浑身颤抖,即使对方的语气如此温柔,也无法让他忽视这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可怕妖怪。
“你是来迎接我……”妖王带着血味的舌头舔过他嘴唇,一路滑至脖颈,与尖锐狼牙一起抵在他的喉咙上,“还是想要离开?”
他吓得说不出话来,而那妖王也没有继续逼问,只是把他丢在石床上,解开他的衣服,将他压在身下,用那粗硕到骇人的兽根刺入他身后,撕裂他的身体,发泄兽欲。
他不敢回想自己是怎样撑过那可怕的一夜,只知道自己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定魂桩,这是专门用来困住修士与妖怪的东西,他不相信有人能够从中脱困!
三藏蹲下来,捧起他的脸,看着他犹如惊弓之鸟,劝慰了几句。
“你……真是从东土来的和尚?”而不是妖王变化后试探他?
“你若不信,贫僧也无它法能够证明。”
少年看着他沉静如水的双眼,不由自主地放下心来。
三藏笑了笑,又问少年为何对他做这种事。
他一开始没有反应,只是没能辨清这个少年究竟是人是妖,毕竟少年身上带着与那妖王相似的气息,似神似妖,而他因为修为逸散的缘故,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妖怪,勾动着妖怪们更加强烈的欲望,想要接近他,吞噬他,就像自己被捆至定魂桩上时,那群小妖全然无法自控,要不是不敢跟他们大王夺食,恐怕就会直接朝他啃下,当然,他并不会给妖怪们这个机会。
不清楚少年的身份,也不知他到底要做什么,一路观望,直到做至更出格的地步,才不得不出手制止。
主动坐上玉柱的妖怪不少,可他这一刻想到的却只有悟空,那个嬉闹顽皮,却又可靠的汉子。
重重呼出一口气,压下胸中沉闷,看向少年。
少年红着脸,支支吾吾地回答:“我被掳掠至此,身无他物,除了一副还可入眼的身子,没有其他的东西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