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拥挤。
不论国王还是殿中群臣,多少都曾见过世面,却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尤其是商议国事的朝堂中,见到一丝不挂的汉子被抬上来。
几个职位较低的年轻大臣,还有在大殿门口负责守卫的兵将正好能看见笼中汉子因蜷着身子而暴露在他们视线中的柔嫩之地。
当初身披破旧朴素僧袍,最多只能看出是个高挺的汉子,没有想到脱下衣袍之后竟是这般壮硕。
明明身上还带着凝固的红褐血迹,看起来却是那般诱人!
“这是妖怪!”部分已经相信三驸马所言的大臣在心底告诫自己,绝对不能被妖怪迷惑!
可是,他们控制得住理智,却完全无法控制身体!只能够弯着腰掩饰胯下已经挺起之物。
越是知晓危险,那股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欲念便越加猛烈。
另外一部分对三驸马保持怀疑,但也没有完全相信笼中赤裸汉子是否是妖邪的大臣感受到一股无名之火朝从腹下燃起。
“该死,怎么能和那些昏聩之辈一样!”留着飘逸长须的中年大臣暗骂,装作肚子疼的样子,揉了一下胯下之物。
发烫的阳物不仅没有疲软下去,甚至还更加有力地挺起。
万幸殿中众人都与他相同,否则不知自己还有何颜面见人。
等等!他瞥向了旁边一向跟自己不对付的武将。
那家伙弯翘着的阳物竟然从朝服下边的左侧探出头来!涨红的龟头上,马眼像是挑衅似地瞪着他!
他又忍不住伸手捏了几下自己的阳物。
这该死的莽夫!凭着功勋起身,一步步直登青云,如今圣眷正浓,稳稳压着他们这些文臣一头,甚至连胯下之物都比他的更加傲人!
似乎是感受到了一旁有人正紧紧盯自己的胯下粗硕,武将笑了声,趁着场面正乱,走到他身边。
“这妖僧壮硕得恰到好处,几乎完美的身子虽受着伤,却又不像我们这些武将这么粗糙,看得老子口水都要流下来,恨不得扑上去猛干一顿,这才鸡巴邦硬,你个老小子紧盯着老子鸡巴不放,下面也硬得把袍子都顶起,难不成也想被老子干?”
“粗鲁莽夫!口无遮拦!”他怒斥。
“不够粗鲁,怎么把你们这些口是心非的家伙干到爽!哈哈哈!”武将压低声音笑着。
奎木狼扫视群臣,继续说到:“我在山中修行,偶尔也见过几个跋山涉水,往返于诸国间传经谈佛的僧人,有的从大唐来,前往西域各国,也有的从西域来,准备奔赴大唐,说不准就是这妖怪在路上害了取经人,取了文书和衣裳,这才让大王看不出半点异样。”
国王被他有理有据的话说得毫不怀疑,再看群臣失态模样,更加相信是这妖怪之故。
“不必多言了,贤婿,快快让这妖怪显出本相,若让它顶着高僧外表就被处置了,总归不能服众。”
奎木狼要来半碗清水,纵身来到笼子边,口念咒诀,将水泼去。
被微凉的水淋在身上,三藏从昏迷中苏醒。
他只记得自己拖着虚弱身子离开山洞,迎面撞见波月洞妖王,随后被其以迅猛之势击中,再次失去意识。
这次醒来,才刚发现自己又回到宝象国,就看见陌生的俊朗男子朝着他大喊一声“现形!”随后妖异之感笼罩在身周,抬手竟看见手掌变成虎爪,想要开口说话,却只发出咆哮。
庞大的身躯仿佛要将整个笼子塞满,发出一声声嘶吼,用力挣扎,木柱连连断折,让猛虎从笼中冲出。
殿中众人看猛虎环视四周,仿佛随时都要择人而噬,个个心惊胆战。
“众将士随我出战,抓了这只虎妖下酒!给那群弱不禁风,只敢当着大王面对我们吹胡子瞪眼的家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