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看到他也有一把宝刀,可否借来一用时,毫不犹豫地答应。
手握寒光凛凛的宝刀,虽然看起来依旧精彩,却还是差了几分,那男子很快便已停下。
“刀可不同剑,精妙剑技虽可一通百兵,但刀力劈山河之气势,却非朝夕可成……”奎木狼笑着安慰他,“第一次握住就能舞出我这把神兵的威势,已依然至臻化境,来来来,与我共饮一杯,能够结识阁下,实乃一大快事!”
男子紧锁的眉头舒展,任谁被这般夸赞,也都不会继续绷着一张脸。
两人对坐共饮,讨论着刀剑招式,奎木狼正高兴,突然被问到:“不知驸马在此是否点燃合欢之香?”
男子微微皱着眉,让俊朗的面容更添一分英气。
“此话何解?”奎木狼警惕起来,此人果然不凡,竟能够察觉到。
俊朗男子起身,撩开衣裤,把自己挺立的阳物展露在他面前。
这根阳物的颜色比他肤色略深,笔直修长,龟头与柱身一般大小,好似挺在胯间的一柄利剑。
“阁下不仅手中利剑不凡,胯下的这一柄宝剑也同样锋锐。”奎木狼带着朦胧酒意,笑道。
“还请驸马爷回答!”男子有些害羞地用手掌捂住阳物,“方才舞剑,未觉异常,可现在却越难以遏制……”
不等他说完,奎木狼就拉开他的手,让那柄宝剑跳出,直直抵在面前。
一口将其吞住,吮吸这似乎被汗水浸过,带着淡淡咸味的阳物,舌头不断在龟头与柱身连接之处舔弄,让俊朗的男子忍不住紧绷双腿肌肉,按着他的头,不断往自己的胯间送去,想要把胯下宝剑捅得更深。
不多时,他就在奎木狼的嘴里喷射出浓稠精液,把他整张嘴都塞得满满,精液从嘴角流下,淌得满桌子都是。
奎木狼把爽快后,尚处失神之际的男子按在桌子上,将浓稠精液涂抹至双臀之间,挺起化作人形的粗壮阳物,捅了进去。
“嘶……驸马……你这是在做什么!”俊朗男子咬牙。
“当然是比比我们双方的兵刃。”奎木狼猛地抽插几下,拔出来,将男子翻了个身,迎面对着自己。
男子看着高大伟岸的驸马在他身上不断起伏,身下肉穴被粗壮阳物贯穿,只能强撑着承受。
一阵抽插,驸马将硬挺的阳物拔出。
“果然……长得再像也不是他。”虽然干得很爽,但他还是没能在这男子的身体里发泄,即使已经难耐到极限。
“强上之后又言在下不及他人,驸马这般羞辱!今日必须给个说法!”他冲至奎木狼面前,不等对方开口,就直接把胯下之物抵到脸上。
“罢了罢了,全当赔罪吧。”奎木狼再次将这柄利剑含住,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带着满满怒气,不留余力的在他嘴里抽插,深深捅至喉咙,又连根拔出,把着带着唾液的阳物拍打在他脸上。
“想不到我竟会跟男子行这种事。”他抽出阳物,用手掌握住,快速撸动。
“可是你也并不抗拒,不是吗。”奎木狼笑笑。
“都已经做了!不做到爽快怎能停下!”他捏着奎木狼的下巴,让他把嘴张开,“我要射进去了……啊……给我好好接着!”
在自己胯下,用嘴巴接住浓精的驸马又向前,含住他还未疲软的阳物吮吸,爽得他整个身子都忍不住颤抖。
“发泄够了吧,来来来,我们继续喝酒,之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奎木狼邀他坐下。
“我还是站着吧,你那根玩意儿太大,我后面到现在还是痛着的。”男子满脸怒意。
“那我再给你赔礼道歉便是。”奎木狼嬉笑,对这个与他心爱之人有几份相似,俨然就是其长大模样的家伙,他自然包容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