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冷色调的装潢,空旷的室内只有一张大床和书桌
“椅子都不放。”
岑什喝完最后一口,整个人扑到床上,松软的床带给他极大的幸福感。嘟囔着吐槽了一句季弥恩后,整张脸被他埋进了被子里,一股松木的沉香“跟季弥恩身上的一样诶。”岑什突然觉得开心。
季弥恩洗完澡出来看见的就是床上鼓胀的一堆。他走过去,看见岑什几缕半干的发丝从被子里露出。
他伸出手去碰,靠近时却又怔住了。岑什似乎听到了他的动静,半张脸从被子里探出,眼睛半睁不睁,看上去迷迷糊糊的,显然困得厉害。
“季弥恩?”
他含糊的问了一句。季弥恩被他叫得甘愿把命都舍出去。他蹲下来摸了摸岑什的湿发“我帮宝宝把头吹干好不好。”
说完不等岑什回答,就靠过去,让岑什躺在他的胸膛上,手指轻柔抚弄岑什的发丝。
空调开得低,岑什被呼呼的热风送得舒适。他觉得奇怪,困意来得汹涌而又不可抗拒,整个人好像要被推进深渊。
季弥恩低下头去细嗅岑什的脖颈,牙齿在嫩肉上轻咬厮磨,只觉得这个人的肉吃多少遍都不够。他知道岑什会喝那杯下了药的牛奶“你怎么这么信任老公,跟只小猫一样。”
他把岑什身上的被子掀开,白色的衬衫宽大的好像要把他吞没。
“天使是这样的吗?干净、一尘不染。那你天生就是要爱我,我这么坏。”
他解开岑什身上的纽扣,顺着身体的曲线向下亲吻。他吻得虔诚,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岑什的双腿被季弥恩摆出大张的模样,深粉色的穴随着季弥恩的动作慢慢展现。
他呼吸微滞,这个对岑什而言是畸形的身体,季弥恩看来确是美的化身。
他俯下身拥住岑什,只觉得从未有过这样的温暖。灵魂和肉体都找到了归宿。两唇相触,滑腻的舌头撬开岑什紧闭的牙关,两条舌相碰时,季弥恩舒爽的长叹一声。
岑什口腔里的唾液几乎被他吮尽,相接的下巴处净是水渍。那两对小乳被季弥恩揉捏的变形,粉嫩的乳头被激得挺立。季弥恩把小小的乳晕也含进嘴里,发狠的用牙齿厮磨,一处乳房被他弄的糟糕。用力的地方红得怕人,好像经过什么残酷的凌辱。
舌尖在肚脐上舔吮,岑什的腹部被这样的刺激惊得微微收起。一条曲线在季弥恩眼前展现,窄腰挺起,腹部收得微凹。
“这是通向性欲的桥梁。”
宽大的手掌带着羞人的热,探进了岑什粉胖的阴户。
那地方经过一次欢爱就食髓知味,手指一钦进去,就被黏膜追着吮吸。
“老公就知道你想,是不是今天故意的,用拥抱来换这个。你这么喜欢,老公帮你舔好不好,上次你流了好多水,喝都喝不完。”
阴蒂被季弥恩弄得从包里里探出头来,舌头灵活的弹弄,岑什的身体在这样的刺激下,无意识的挺动。手被季弥恩扣住紧握。一股股的淫液从粉嫩的穴里喷出。
“老公和小妹妹多亲亲嘴。”
季弥恩嘴里说着下流的话,还不忘吮那滥流的水。
“妈的,我就知道你是个骚货,宝宝水喷得床单都湿了。你是不是就喜欢老公这样弄你,你对着老公骚可以,但在别人面前只能是圣母,你要敢背着老公和别人搞.....”
动作顿住了,凶狠突然又被柔情取代“乖,不会的,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季弥恩把硬起的阴茎和那处嫩穴抵在一起相互摩擦。岑什的小鸡巴爽的昏头昏脑的,搭在肚皮上胡乱得吐着水。
硕大的龟头把阴道磨得爽利,一开一合的阖动,急切地想要东西进去松一松那淫肉。
“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