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太过突然,往往让人始料未及。繁琐复杂的葬礼之后,心情似乎感觉些许安静却仍旧留有刺痛。写满笔记与心得的书本在投入炙热的火焰后,林溪涟用力搓揉干涩红肿的眼眶,谢过访友叔伯的关心之后行走在前。
少年不识江湖的漩涡与险恶,夜色中摸索着斑驳泛黄的墙沿小心向前,却还是踉跄着摔倒在地。金阁七十四区的走廊尽头,98号VIP房门轻阖,有昏暗暧昧的光线混合着压抑难耐的喘息声音缓慢溢出。心脏与大脑不知道被什么蛊惑,双腿瑟瑟发抖却无法控制。林溪涟慢慢踱步着来到门前,热浪透过门缝汹涌而来,腥甜黏腻的温热气味钻入鼻尖时,狂乱的心脏却仿佛刹那间安静下来。门缝中透出的光亮映照在左眼和面颊,刺痛着眼眶和脸颊微微发热。房间中身形纤细的第三性征男性浑身赤裸,被穿着着黑色齐整制服的高大男人拉拽着站立在众人面前。身体在众人面前裸露的羞耻和刺激下,被称作“雌峦”的第三性征男性浑身颤栗,带动着身下直挺通红的小巧性器微微颤动,每次哀叹喘息之时,招致来四周层层叠叠的低沉笑声。稀有的物品珍贵美好,即使如现在这般任人摆弄把玩。而那名穿着黑色制服的高大男子嬉笑间一直注视着怀中颤抖的赤裸身体,宽厚的掌心虽高高扬起,但在重重垂落而下时一次次小心揉捏着雌峦如牛奶般细嫩的身体皮肤。轻细的喘息与呜咽声中雌峦扭动着身体躲闪,却在招致周围人群更加放肆的嗤笑后,如脱力般不再动作。欣赏玩弄着雌峦曼妙孱弱身体的过客们怪笑着感叹第三性征的奇妙与美好,对漂亮潮红面颊上缓慢坠落的哭泪视若惘然,不屑一顾,大声喧哗着嘲讽雌峦的孱弱。在这幅诡秘怪诞的场景之下,少年的心脏仿佛炸裂,费力喘息着转过身时,有神色尊敬,暧昧的男人怀抱着画册无声站立一旁。
“.......什么购买者?说清楚!”“你知道,你可以想象,不用问。”
手中的装潢精美的画册像是足有千斤之重,现下被称作第三性征男性的“雌峦”在画册中裸露着身体,被线条笔墨勾勒成精美的艺术。成年的第三性征男性身下与体内同时带有男女两套生殖器官,却不属于任何固定的性别,可男可女,或者说是忽男忽女。黑色炭笔在白纸上勾勒,仔细描绘出纤细修长的双腿之间,那像是细嫩枝芽的巧小柔软肉柱,干净不带一丝毛发,昂扬时流淌而下轻细又粘稠的纯白精液。而传说之中使人销魂欲死,如梦似幻之物便在那巧小的器物下面,有的饱满光滑如同带着温热蒸汽水雾的白面馒头,有的粉腻透白,像是清透软糯的糯米团子。手指每每揉捏着画纸翻动时,神色一贯尊敬虔诚的男人嘴唇轻抿,黑框眼镜下一双狭长的凤眼闪烁着诡异的微光。林溪涟靠坐在椅背轻轻笑着,将画册摆放在手边一侧后,接下男人再而递过的相册。
“少年穿着轻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在镜头前照着指令摆动身体。白衣下通常不着一缕,什么都没有,经由打光之后,身体若隐若现,是纯洁鲜嫩的美好肉体。”
他比画册中更美,比想象中还要可爱。自那个混乱扭曲的夜晚过后,娱乐经纪公司的第三性征男性便开始陆续出现在身侧,最终流连于床榻之上。怀抱着所谓歌唱与表演梦想的纯真少年于现下而言,只是饵食,专为垂吊富少,精英,政客,资本家而大方洒下的饵食。而他看上去比画册和相册中更为纤细修长,皮肤也更加细腻白皙。即将成年的第三性征男性五官秀丽俊美,面部轮廓柔和细腻。少年的稚嫩与纯真在指针慢慢转动着指向凌晨之时,即将到达顶点。“因为您,过了今晚后他将会是真正长大的男孩,一个勇敢无畏的男人。”他挺直身体站立在面前之时,诡异暧昧的语调又开始在耳边回响。因为他是期盼许久,早早便预定下来的少年,林溪涟一时间难得的慌乱与无措起来。小心握住少年纤细的手腕后,拉拽着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