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被撞击摆弄的沉闷声响,几道声音相互交叠纠缠,有些嘈杂刺耳,却将各种讯息完全记录,士兵们的哄笑声音中,有肉洞被搅弄时发出的暧昧水声。江城霖和王鹤不是懵懂的少年,却在听闻此般直白真实的声响时脸色煞白,慌张低垂下头,视线也顾不得观察安定海的神情。而安定海还是那副沉醉的模样,面色通红,呼吸平缓,他像是忘记自己的嫌疑人身份,身体微微弯曲,耳朵向播放着电影的手机凑去。
“你们听......他很湿.......无论是在那样一副荒诞的场景下,他的身体真实......是真实的美妙......”电影中,几道相互层叠纠缠的声音慢慢平和,安静下来,故事画面中,那本就昏暗泛黄的色调突然间变得惨白,又突然间变得柔和温情,故事中少年被粗暴对待的电影情节,因为加上所谓柔和温情的光晕后,无端变得香艳,也变得美轮美奂,曾经被几双大手钳制着按压在桌面的身体又被拉扯摆弄,直至无力坐在桌面时,几近昏厥的少年双目微醺,高昂着头,细碎凄迷的呻吟和喘息从喉咙中溢出。悠扬婉转的音乐声再次响起,和着少年破碎的喘息,以及那如同汹涌潮水的黏腻水声,江城霖费力叹息出声,拉拽着椅子,坐到安定海的身边。“你说.....什么时真实的.......”
椅子与地面摩擦的尖锐声响久久回荡在审讯室密闭的四面墙壁,安定海身上浓重恶心的腥咸气味在靠近时瞬间钻入鼻尖,江城霖将手臂踏上安定海瘦削的肩膀,像是与同伴打闹交流那般,嘴唇凑近安定海的耳边,“......怎么真实?就因为您们这群大艺术家......为了所谓的故事真实.......就找了一群不相干的人,以拍摄电影的名号.......在你伟大的电影镜头前轮奸他.......我说的对吗?”墙壁上老旧的挂钟走走停停,滴答声断断续续,安定海慢慢扭转过头,微笑着回应,几乎与江城霖毫无间隙。
“不是哦......是为了电影艺术......他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