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可惜这个想法不能维持太久。
于然之白着脸,非常不舒服,趁着没人的时候,从窗户跳到自己都房间,费劲力气的拖着疲累的身体到了床边。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这样的生活似乎看不到尽头,于然之苦涩的想着,脑子终于整理了乱七八糟的思绪,他想着,不管怎么样,总会有机会逃掉的。
他这样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入了睡梦。
直到下午,于然之不得不醒,是被饿醒的,嘴唇干裂,他下意识舔了舔湿润了嘴唇,匆床上下来,慢吞吞的进入浴室。
他望着正方形的镜子映出自己的模样憔悴,可掩饰不了肌肤上那无数的痕迹,于然之眉心染上郁结。
今天,中式别墅的气氛有些奇怪,凌子管家的眼底里掩饰不住的鄙视和嫌恶的看着他。
于然之心口发紧,捏紧筷子,有那么一刻,他害怕了,害怕黑崎树真就这么豁出去把自己和他的关系公布于众,他可没有对方坚定的。
他食不知味的吃着饭,听见了有力的脚步声,抬头对上黑崎树真诡谲的笑意,“然之,我带你去见见熟人。”他毫无顾忌地走上前,拉着于然之,不容他反抗而强硬揽着他的腰。
在佣人们以及凌子管家眼皮子下,黑崎树真亲昵抱着于然之走了,佣人们惊愕久久没有回过神。
如果上次只是疑惑,那么现在亲眼看见又是什么呢?似乎很不齿的关系……
大门外,迎面而来的彻骨的寒风袭来,于然之使劲拿开他的手,发怒的冲着他大吼,“黑崎树真你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非常难堪!”
黑崎树真平静的看着被甩开的手,悬在半空中,忽然觉得刺眼的很,他不喜欢于然之甩开自己,那种感觉并不好,于是他脸色倏然阴沉。
“我让你难堪?”黑崎树真语气平淡却透着冰冷冻死人,眉心染上戾气,讥笑地说道:“然之,我们的关系,他们都会迟早知道的,你再怎么不情愿也是没用,明白吗?”
“我不想明白!你想要和我在一起,可以,但必须是秘密,绝不能告诉他们,或者不要宣告。”于然之急中生智,想到了就这么一个办法,但却听见了黑崎树真说的话。
“但你要我在别人面前不能对你亲密,那我是做不到,所以然之,别让我生气。”黑崎树真冷冷地看着于然之僵住的脸色,笑了笑,“所以,让所有人知道不是挺好?”
这个疯子……根本没有道理可讲!于然之面容越发面无表情,沉着脸地看着黑崎树真,用口气极为讥讽地说道:“既然你都做不到,身你是得到了,但心你是永远无法得到的,明白吗?!”
黑崎树真走上前将他钳制住,扭头恶狠狠地盯着野原石井惊呆久久不能回神,口气极为不好地说:“还不快拉开?”
野原石井被他这一看,心里一阵颤抖,不敢耽搁时间,连忙替他们拉开车门,黑崎树真粗暴地将挣扎又不听话的于然之扔进车后座,自己飞快坐进去。
野原石井又替他们关上门,自己坐进主驾驶座上飞快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黑崎树真闭目养神,于然之侧身紧紧贴着车门,心里怒气转化为愁着,心里有事,如今,他明白了上级是不会救自己的,只能靠自己。
从穿过人群,来到了人烟稀少的石路,两边都是灌木林,眼看远离了宣城,这下于然之终于坐不住了,倏然转过头看着黑崎树真,他也在看着自己。
“黑崎树真,你带我去哪?!”于然之这才想起来黑崎树真好像说过,带着自己去见熟人吗?他满腹狐疑地看着他。
“过来亲我这里,我就告诉你。”黑崎树真这才测过头看着他,眼里促狭地笑意,知道对方不会应了,也就没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