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然看见于然之点点头。
“然之,你太冲动了!”王先仁的语气不自觉严厉地说着,目光里不悦那么明显。
“抱歉,回去吧,黑崎树真已经不信我小偷身份了,所以我们谈话机会可能更少。”于然之无奈地闭着眼睛,再度睁开眼,走过去,拉开门,示意王先仁尽快走。
“我明白,我会想尽办法救出倾蓝。”王先仁颔首地走了过去,与野原石井碰面,也只是点头当做礼貌性。
野原石井看见他从于然之房间里走出来,眸光闪烁,想到了黑崎树真说的话。
“记住,好好关注王先仁一举一动,他很可疑。”
野原石井收敛目光也点头,看着于然之目光直勾勾看着自己,他有种被对方看穿错觉,垂下眼帘地说道:“于先生,有什么事吩咐吗?”
“没有。”于然之面无表情地关上门,走过去,坐下床上躺了下去。
野原之宇带着宪兵队进医院,直接下了命令,“给我搜!谁敢反抗直接杀!”
士兵得到命令立即跑出去,调查每一个人,病人也不放过,隐在暗处的人冷冰冰地看着他们,勾出不屑地笑容。
“哼,愚蠢的日本。”他立即转身走了过去,不紧不慢的走着,走在窗户前,露出熟悉的英俊脸庞,正是袁贤。
他走进办公室里,飞快穿了黑色便衣,从窗户跳下去,一气呵成,丝毫没有停留,刚好士兵看见了地板上的白大褂。
士兵察觉到不对劲,快步走到窗前看见了一个身影的人已经走远了,立即退出办公室下去报告。
“立即追!”野原之宇听完就立即做出决定,闭着眼睛地大步流星走向大门去,他们上了车立即出发。
野原之宇看着空无一人的石路上,脸色越发阴沉,“回去,去医院,他们定是见过。”
“是!”
另一边,黑崎树真穿着干净到没有杂质的军靴踏进冈本大佐的办公室,坐下沙发,漫不经心地看着他,“查清楚了吗?”
“……这,不好查。”冈本大佐站着,低头不敢直视黑崎树真的眼睛,耳边传来对方的笑声,隐含着杀意波动。
“不好查?风暗这个人那么很难吗?”黑崎树真烦躁地解了解圆领,抬眸看着冈本大佐不敢看着自己,“行了,去查于然之,不惜代价去彻查!”
“少将阁下,他的身份不是没有问题吗?”冈本大佐不解地看着他,脑子涌起画面,总感觉非常奇怪。
“他不是,总之好好查他背后的人是谁。”黑崎树真说完交代后,警告地看向冈本大佐,“这件事你最好闭紧嘴巴。”
“是!”冈本大佐弯腰行了礼,紧张地手心沁出冷汗,直到脚步声消失,才直起身子看着开着门。
黑崎树真坐着车后座里,假寐着,脑海里都是于然之还有疤痕,这样疤痕令他有了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如此陌生。
来到监狱里面,黑崎树真走了进去,拉着木椅坐下,头微仰地看着许倾蓝一张惨白的脸庞,眼神一撇旁边士兵,对方立即会意的拿着水桶朝着女人泼水。
许倾蓝闷哼一声,痛得脸扭曲起来,眼皮缓缓掀开,看清了眼前的黑崎树真,心里顿时充满火烧,狠狠地盯着他。
“你和然之什么身份?”黑崎树真语气严厉,看向许倾蓝,那一双瞳孔里映出女人的脸庞,轻视又妒嫉。
“然之……他不是说了吗?”许倾蓝大脑忽然涌进画面,那印象太过深刻,历历在目,她恍然发现黑崎树真是爱上了于然之。
昨天,他的眼神骗不了,最可怕的是那种赌注一生的眼神,许倾蓝说不上来,但可以判断对方就是自私。
“身份,如果不想吃苦头,把你和然之地背后交代出来。”黑崎树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