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这么说,可他眼底丝毫没有歉意。
于然之摆摆手,让他回去,野原石井立即退出阳台,他神色不明的看着门前。
于然之走到护栏前低头看见,袁贤一并爬上来,待他站好,自己走过去,在对方耳边小声道:“袁贤,先救倾蓝再说吧,我现在还不能出去。”
沉默许久,袁贤眉头紧皱着,嘴唇动了动,“我知道了,上次在医院见你那么严肃,还跟在黑崎树真,还以为你成功一半了呢……”
袁贤说的时候透着一股遗憾,怎么也想不到于然之居然会成为了黑崎树真的玩物,之前不是听说那个男人从来不近女色且有洁癖严重吗?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我怎么没看过你?”于然之奇怪的地看着他,皱着眉头,在脑海里在医院的确没有见过他啊。
“那是当然了,我可是用了假面具,所以你是看不出来的。”袁贤没遇见尽显得意,随即又消失,想到一个被关进监狱,一个被人派发去那种地方,就觉得这个任务似乎完不成。
“原来如此,怪不得……袁贤,我倒是想到了好办法,你愿不愿意听?”于然之恍然大悟,随即想到了办法,能够救出许倾蓝。
“什么办法?”
于然之眯着眼睛,拿着他的手,在手心上,不知道写了什么,袁贤大喜,连忙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这就先走了。”
于然之看着他背影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才舒了一口气,心稍微放下来,单一想到王先仁就又担心起来。
天空渐渐暗下来,黑白相间,大风卷着树叶起起落落,那些枯黄的叶子飘到于然之头顶上,他拿下枯黄叶子,失神的看着。
直到晚上,温度比白天耕冷了。
于然之在饭桌上,看着牛排,以及红酒,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然之,我回来了。”
黑崎树真脱了外套扔给凌子管家,大步流星朝他走去,坐下椅子,满帧寒气把于然之冷的哆嗦。
“外面是不是很冷?”于然之皱着眉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黑崎树真。
“还好,我们慢慢吃。”黑崎树真若无其事的看着他,伸手拿着刀具切了切牛排,切成一小块,慢条斯理吃着。
于然之知道今晚是躲不过,可宁愿时间再慢一点,一直到慢吞吞吃完,才侧头看见黑崎树真的眼眸深不可测地看着自己。
“居然吃完了我们回房间。”黑崎树真的嗓音有些冷,让于然之原本想说话就将话头咽下了,不敢吱声。
于然之站了起身,绷着脸跟上他上楼,腰上被对方一把揽住,他身子僵了僵,若无其事地走到三层楼。
一到房间里头,黑崎树真露出真面目,似乎是急迫地吻着他,拼命吸取于然之的嘴里甘甜美味,让他脑袋缺氧,憋红了脸。
“呜呜,等……我们先洗……”于然之完全说不出一整句来,微睁眼地看着他居然睁着眼睛,那眼眸里野兽,仿佛将自己拆吃入腹。
这让他打了冷颤,害怕地闭上眼不敢直视黑崎树真,也不敢抗拒的尽量让自己平常,很快两个人脱完了衣服。
于然之被推到在床上,因为冷空气而显得颤抖的身体,黑崎树真俯下身吻着他的脖子到胸前,终于到了不可描述的地方。
于然之紧张地闭着眼睛,生理反应让自己感到羞耻,居然这么快有了反应,这不应该……
黑崎树真眉眼里愉悦尽显,满眼里情欲遮不住,调侃地笑着说:“然之,你看你还有感觉。”他毫不客气握住对方的性器,飞快套弄。
“啊嗯……”于然之睁大眼睛,一手下意识握住溢出呻吟的嘴巴,浑身绷紧,黑崎树跨坐他身上,看着身下的男人氤氲水汽的黑眸。
黑崎树真拿下他的手,俯身吻住于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