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了什么手段逼得许倾蓝交代了,只是他身份都被看穿,逃跑都没机会,除非要和黑崎树真虚与委蛇。
于然之是真的走投无路,任务,是要硬着头皮继续做下去的,不然后面都没有机会了。
忽然听见门的动静,于然之戒备地抬头看着,见是多日不见的黑崎树真,他立即不动声色的将瓷片埋在枕头底下。
“然之,心情不好?”黑崎树真显然是看见了地上的零碎的瓷器,大步流星走向他去,见于然之下意识后退,笑着说:“怕我?”
这不是废话吗?上次那次仍然感到害怕,而且他那个表情,实在是让于然之发怵。
黑崎树真脸上露出疲倦神情,眯着眼睛,坐下床边,抬手抱着他,头脑搁在于然之肩膀上,“说话。”
“我能说什么?”于然之身子一动不动,垂眸看着黑崎树真难得露出疲倦姿态,眉毛不自觉挑了挑,也不知道外界怎么样了。
黑崎树真抬头,不说话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他,低头含着于然之的唇瓣,细细吮吸舔舐。
于然之趁着他沉迷时,飞快拿出尖锐的瓷片,狠狠插进黑崎树真的肩膀上,皮肉裂开,流出新鲜血液。
于然之原本以为迎来的是他暴怒,然而却看见了黑崎树真皱着眉却没有其他表情,只是看着自己。
“解气了?”黑崎树真面色白了一下,眉头微蹙,侧头,将瓷片拿下,都没有闷哼,“你下手挺狠的。”
于然之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一脸笑着,再加上对方的肩膀还在源源不断地流着,怎么看都有点渗人。
黑崎树真握住肩膀,走进浴室,于然之眉目微凉,放松身子,有些瘫坐了床上,他可不承认自己刚才大紧张了。
于然之侧过脸看着黑崎树真草草清理肩膀上伤口就这样出来了,他看着皮肉裂口,似乎要流出似的……他下意识移开视线。
“下次我不希望你有了杀我的念头,明白吗?”黑崎树真边说边解扣子,走过去,看着于然之面容僵硬。
“黑崎树真,你干嘛?我不想做!”于然之脸色微变,往后退,直接下床,想也不想直接跑过去,但没有黑崎树真快,被他拉到对方怀里去。
“几天都没做了。”黑崎树真不容他反抗,直接撕破他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胸膛上两字那么醒目,他喉咙动了动,“看来伤的好了。”
“你……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怎么不多休息?”于然之有些气结,都伤这样了怎么还有精力?他双手被黑崎树真钳制着,动不了。
黑崎树真直接把他扔到床上去,床被很柔软,可让于然之眼前晕眩,还没反应就被他整个重量压在自己身上,差点喘不过气!
“你这个死变态,你都伤成这样为什么还有心思做那种事啊?”于然之不满地看着近在咫尺地冷峻的脸庞。
黑崎树真面容露出一点笑意,低头吻着他,伸手捻着他乳头,另一边乳头也被含在嘴里,于然之红着脸,勉强压制下呻吟,努力忽视这一波的快感。
“然之,乖,叫出声给我听听,我喜欢你呻吟的样子。”黑崎树真放开挺立的乳头且肿大,他喉咙发紧,抬眸看着于然之明显是情动却不发出呻吟,“然之,你身体停诚实的。”
于然之瞪着眼睛看着黑崎树真,心里越发奇怪起来,都不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心里还是有些戒备,不说话的看着他。
黑崎树真低头吻着他,手滑过到于然之地下体,从裤腰里进去,握住了半硬的性器,听见对方忍不住发出低低呻吟,却是最好的催情。
于然之没想到被他握住酒忍不住发出令自己羞耻的呻吟,心思微动,他干脆自暴自弃地攀上他的身,“树真,我乳头难受,你摸摸我。”
黑崎树真眼底里闪过惊诧,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