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从天空飞过来,落在于然之肩膀上,他惊诧地侧头看着信鸽,伸手握住它,看见有小竹筒,取下来一看,是袁贤的信。
【然之,再不久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我相信你有办法能够自救,药是给黑崎树真。】
果然还是来了啊,于然之忽然有一种不属于自己的悲凉,眼角湿润了,但没有哭,他扶着额头,看着粉末状被装在纸包里。
于然之将它握在手心里,手背青筋微凸,转身走进房间,坐着床边想着。
深夜入静,于然之正睡着的时候,察觉到有人过来,精致的吊灯亮起,他坐起身看着黑崎树真,“树真,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黑崎树真满脸疲倦,也不洗澡直接倒在床上,拉着于然之,“睡吧,其他你不用管了。”说完就抱着他的腰杆睡着。
于然之沉默,仔细地看着黑崎树真地脸庞,有点白,看来今天的事情够他忙。
1943年六月初,黑崎树真和外国人成功合作,“希望你能够做到。”
“没关系!”外国人满脸笑着,目送黑崎树真走远。
黑崎树真坐进车里,闭上眼睛,如今没有佐藤仓力在,冈本大佐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少将阁下,你这几天还是休息吧,你这几天已经够累了。”
“嗯,我知道。”黑崎树真心里十分不甘,机密就这么被他们识破了,如今形势十分严峻。
路上两边人很少,偶尔还能看见走动的孩子,黑崎树真手指摩挲着嘴唇,忽然问着冈本大佐,“七月之时,记得把他送我老家那边,明白吗?”
“是,我明白!”冈本大佐不敢有异议,看着后视镜里的黑崎树真,心里有些无奈。
黑崎树真就到家,直接拉着还没反应的于然之上楼睡觉。
“陪我睡会吧。”黑崎树真紧紧箍住他的腰,感觉到于然之安静下来,手臂更加收紧。
于然之差点踹不过气,呼吸略急促,腾出手,手心覆在他脸上,看着对方眼皮下有黑眼圈,他见天色还早,最近好几天没有见到黑崎树真了,看样子他很累坏了。
黑崎树真一睡到天亮,额头隐约痛,他坐起身,下意识看着旁边没人,稍微一愣,就要下床,听见开门声音,他抬起头看见于然之端着早餐过来。
“树真你醒了。”于然之浅笑着,放在床头柜,腰上被黑崎树真抱着,侧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然之,我跟你说。”黑崎树真箍住他的手,坐在床边,难得满脸认真地看着忽然之,“七月差不多就要爆发了,我把你送到安全地方,等我回来可好?”
于然之面不改色地盯着他,心里却猛烈地跳动着,“不是你要我必须跟你吗?”他眉头连自己都没发觉就皱起。
“然之,听我说,这里已经不再安全了,而且我很怕那些人把你带走,离开我。”黑崎树真眉宇间戾气尽显,低头,张开口咬着于然之,这是真的咬破。
于然之闷哼一声,皱着眉头,抬手推开他,“这么喜欢咬人。”
“我虽然舍不得你,但是我必须把你藏到安全地方,这样他们永远找不到了,你也永远走不出来的。”黑崎树真病态地笑着,微凉的手缓缓摸着于然之温热的脸庞。
“希望到时候……你不要背叛我。”黑崎树真亲了他一口,转身走进浴室,却没发现身后的男人正一脸复杂地看着。
于然之苦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他想不明白就不想明白了。
十月三十号,玹城已经陷入白热化的境地了。
于然之心里闪过茫然,就像失去了方向,不知道怎么去找,坐着床边,一手紧紧箍住匕首,另一手拿着药包。
听见了不远处的车,于然之飞快地将药包撕开了涂了刀身,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