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根金锁链,旁边一座高大的木马,木马背上竖着一根巨大的假阳具,上面还有这一个个小的圆疙瘩,让人看着就害怕。
安闻很快就被白海抱上了木马,雪白的亵裤被男人撕开,白海从安闻的穴里抽出了一串串珠,里面淅淅沥沥的洒出了几滴精液,就被白海剥开臀瓣,放在了假阳具上。
“闻闻乖,慢慢吃。”白海说完就放开了手,看着安闻因为体重将这假阳具一寸一寸的吃进了肚子里,安闻的肚子也并不平坦,里面被两人的精液撑得鼓鼓的,前面的小肉棒也被一根锁精环牢牢的堵住,胸前的肉粒穿着两颗红宝石,腰间全是被男人捏出的青紫——这个凡人浑身上下都是被疼爱的痕迹。
安闻白着脸坐在木马上,他已经把假阳具吃到了最深处,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果然,木马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自己的双手也被拉在空中,被锁链抬起又放下,假阳具狠狠的顶着他穴里的敏感点,数次研磨那肿起的前列腺,这具身体已经被男人调教的敏感多熟,压抑不住的呻吟让一旁的男人暗了眼睛,他挥了挥手,木马动的速度越发快了,这让安闻苦不堪言。
“等、太快了……慢一点、我、我不行了,慢一点……呜……”安闻忍不住想撑起身子躲开这无休止的快感,刚要抽出来,被肏得腿软的身子又重重的跌了回去,将这肉棒吃得更深。
安闻在这木马上醉生梦死的时候,听到白海的声音,让他瞬间清醒的发起抖来。
“师父。”
原云其人,在外口碑极好。
他是修真界第一人,长的丰神俊朗、美丽异常,虽然人比较高冷,但大家都觉得他这张脸与气质,要是为人和善温和才显得奇怪。
就连面对自己相处多年的大徒弟,都不怎么露出笑脸,却偏偏在面对新收的凡人徒弟,屡屡微笑,看着让人更为嫉妒安闻。安闻不这么认为,每次当原云对他笑的时候安闻都忍不住发抖,因为原云笑得越开心,安闻就会被折腾得越惨。上一次被迫夹着原云射给他的一肚子精液去打水,结果不慎漏了一滴出来,原云笑得温柔,当晚却罚了他走绳,绳上还抹了姜汁,弄得安闻没走多少就高潮了,等到完整走下来,淫水早就喷得地上积起小水洼了。
“闻闻今天玩得甚是开心,嗯?”只听得一道略带笑意的声音越来越近,安闻僵在木马上一动也不敢动,任由来人捏起了他的下巴,“可是忘记了为师的吩咐?”
安闻微张开了口,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面前的男人让他十分恐惧。他咬了咬下唇,轻声说道:“是…是弟子的错,忘了、忘了……”
“忘了什么?”原云的一只手虽捏着安闻下巴,另一只手却已经不老实的伸向了安闻被假阳具插得翻出来的嫩肉,用指甲抠挖抚摸。
安闻也感受到后穴传来的快感,但对这个男人的恐惧已让他想不了那么多。
“忘了回来的时间,是弟子的错……”
“既如此,那为师可得好好罚你了。”原云放开了已被他捏出红印的下巴,一旁的白海闻言也笑了起来。
“不知师父这次又有何方法,弟子我也想学习学习。”
原云便要白海将安闻先放下来,把人锁在了中间的大床上,还做了一番装饰。安闻如今嘴里塞了个口球,撑的他直流口水,胸上两点被夹上了翩飞的金蝴蝶,性器被一金簪堵住,浑身上下缠满了带小铃铛的金链,略微一动便响起清脆的铃声。
原云塞了几粒鲜红似血的药丸进了安闻的后穴,不一会儿便被安闻的体温化成了水,那药水粘过的地方瘙痒无比,原云还拿了一根水晶阳具捅了进去,把这药水捅得更深。
穴里奇痒无比,不一会儿安闻的后穴就扛不住,再次潮吹,安闻被痒的受不了,后穴空虚的张开了口想要有东西插进去,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