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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像现在一样,身体与心里有着双重的巨大满足感。
他喘息几声,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顶端溢出的液体打湿了他价值不菲的裤子。他衣冠整齐,只有下身的昂扬通过他的裤链探了出来。干净到从来没用过的某物,颜色都是粉色的,上面的筋络都鼓了起来。他们的宿舍隔音并不算好,他依然可以听到外面两个人
打游戏的叫喊声。
项秉旭记忆力一向很好,他可以记得清楚那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他当时为什么没出声,一声不吭地偷窥完了那场情事呢。大概是欲望来的后知后觉,再加上他又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看完那场情事后他就离开了。
“啊——有人!快...快..快点!”
耳边是某个男生的大喊声,与那晚他被压着干时的音调并不一致。闯入项秉旭的耳朵里,像是加了滤镜,与那晚略带哭腔的声音相吻合 。在这声尖叫中,他加快了速度,伴着他从未有过的凌乱呼吸声射了出来。
二十多年的精华,全交代在了这一声里。
项秉旭看着地上泥泞不堪的粘稠精液,冷脸一声不响地拿起卫生纸来将它擦干净。
只有欲望,无关爱情。他看着手中的卫生纸,脸上带着寡淡的神色,将它扔到了纸筒里,仿佛刚才那个陷入情欲漩涡的男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