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正想说看着亲爹和别的女人行房是很荒诞的,不合礼仪的,不应该的,可是,最主要的理由是……
“正儿吃醋了?”
“我没有……”曹德正语气变弱,不敢直视曹镇的眼睛,心里有莫名的,压抑许久的期待。
“可是我吃醋了。”曹镇说道,双手环住儿子的腰身,拉进两人的距离,“白天的时候,德光和德安老是缠着你,我都亲近不了你……”
曹德正心里划过一阵酥麻。
“还有,我嫉妒那根假阳具,都进出过你的身体这么多次了……”
曹德正脑袋“嗡”的一声。
“我都看到了,正儿很喜欢那东西,几乎每晚都用……”曹镇顿了顿,觉得儿子这懵掉的表情真是可爱得紧,于是忍不住亲了上去。
那样自然,曹镇之前和别人做都鲜少亲人,但这次他只觉得满足。
果然,还是他的正儿好。
曹德正还是傻乎乎的模样,曹镇把舌头伸了进去,舌尖划过儿子的贝齿,丝毫不觉得恶心。
“嗯……唔…”曹德正伸手攀上曹镇的肩膀,没有阻止曹镇的动作,心里都要炸开了。
亲了好半晌,曹镇放开儿子,改为舔舐他的脖颈。许久没做过的曹德正被曹镇这番撩拨弄得浑身发软,但心里还是抱有不安:“爹……你是不是……”
是不是那个污了他身子的贼人……
“正儿。”曹镇突然停下,直视已然染上情欲的儿子,“如果你不同意,我放你走,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今后不会碰你,我们以后只会是正常的父子关系。”
曹德正浑身一颤,神智刹那清明。
正常的父子关系……
那就是说爹以后都不会对自己做这样的事了吗?
那样的话……那样的话……不是很好吗?
本来这些事就是不对的……
但是……但是……
为什么我会觉得委屈?
“我不要……”曹德正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我恨你……”
“不哭不哭,我的好正儿,对不起,对不起…”曹镇懊恼极了,谁让自己装,现在把儿子弄哭了。曹镇把儿子抱上他大腿,像哄小孩一样亲吻他的额头,擦拭他的眼泪。
“别哭了,爹最喜欢你了,有什么好哭的?”
“……那你喜欢到什么程度?”曹德正问话的语调有着连他自己也觉察不了的酸。
“你说呢?”曹镇突然笑了,“我冒着极大的风险把你掳到地下室,和你欢好,给你送假阳具解闷,你说我喜欢你到什么程度呢?”
“你!”曹德正恼了,“你卑鄙!”
“嗯,对,我卑鄙。但是我不这么做的话,正儿一辈子只会把我当一个父亲。”
“……但你是我爹啊。”
“对,我是你爹。但是只要我们不说,妨碍谁了?天下会大旱吗?庄稼收成不好?”
“但毕竟有违伦常……啊!”曹德正的阴茎被曹镇隔着裤子抓住,但是他没有反抗。
“你信那些文人的说辞?”曹镇嘲道,手不安分地套弄儿子稍微勃起的阴茎。
“……”曹德正沉默,老实说,曹家人都不信那些文绉绉的虚词。
“不说话了?”曹镇低头亲了亲儿子的双唇,“……那我要干你了。”
在这较为偏远的小镇,一间寻常的妓院里,照常活动的嫖客和妓女万万想不到,某间房内,应当被用来办事的姑娘被药倒了昏睡在椅子上,而床上正要行闺房之事的竟然是两位嫖客,两位都是样貌俊美的男人,而且看起来却是有血缘关系的。
一对父子。
大庆的镇军大将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