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馆找江燕。
皇帝料到江燕不想接见,干脆下了命令,所以每次慕容鼎寒来了,都能和江燕单独待上一段时间。
“……先生。”慕容鼎寒看到江燕进了房间,立刻从椅子上起身,想接近,但又停在了一步之遥。
“要做吗?”江燕问。
“……”慕容鼎寒噎住,“我来找先生,不是为了这个。”
江燕可有可无地“哦”了一声,坐到椅子上,拿过旁边小桌的茶壶,自己给自己斟茶,刚才给白承修说了一通,有点渴了。
慕容鼎寒抿了抿唇,坐回椅子上,江燕顺便给他倒了一杯。慕容鼎寒受宠若惊地双手端起茶杯,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
“我……最近把先生之前的文集回顾了一遍。”
江燕喝了口茶,挑眉,所以?
“每次回顾,都会有新的顿悟,就、想跟先生探讨……”
江燕打断他,“只看了之前的吗?最近的呢?”
慕容鼎寒沉默了,江燕哂笑,“鼎寒,如果你来南风馆,就为了跟我探讨家国大事,我可真没那个兴趣。要是你想做,我倒可以奉陪,毕竟……你是我的恩客。”
“……我都看了的。”慕容鼎寒答道。
先生近来的作品,尽是一些淫词艳本,他甚至认出玉宴和玉欢戏馆的密戏是从中而来的。
他起身,走到江燕跟前,膝盖弯曲,慢慢地跪在地上,伸手抱住江燕的小腿,仰头看他:“先生……我给你赎身好不好?”
江燕的表情没什么波澜,慕容鼎寒继续道:“你可以来我家做清客,要是你不喜,我可以另外给你找宅邸……”
即使他把姿态放得那么低了,江燕还是没有回应。
慕容鼎寒的声音逐渐低落,他垂下眼,低头,把脸埋在江燕的大腿上,“先生……我不想你轻贱自己。”
眼前的人是他年少时期就一直崇拜的对象,还没能结识,对方就隐匿失踪,变成他的心结和遗憾。如今,晏江以完全颠覆他臆想中的形象出现,肉欲勾起了以前的种种痴念,他知道先生厌烦他,甚至嘲笑他的不知所谓。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认为,我在这里做小倌,就是低贱了?”
慕容鼎寒抬头,急忙辩解:“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先生并不低贱——”
“那何故说我轻贱自己?”
慕容鼎寒哑然,他张了张嘴,半晌 ,“可、可是……”
江燕勾起嘴角,“你说让我到你家做清客,你能保证一辈子不碰我吗?”
“……”慕容鼎寒沉默了,他不擅长说谎。
喜欢的人在身边,怎么可能不碰。
“所以,我在里做小倌,或者到你家做禁脔,不都是轻贱自己吗?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的。”慕容鼎寒语气坚定,“我会待先生好。”
江燕哂笑着摇摇头,伸手,拇指摩挲慕容鼎寒的嘴唇,再次问道:“做吗?”
慕容鼎寒还没来得及回答,江燕继续道:“我刚刚喝的茶放了助兴的药,你要是不来,我叫别人了。”
江燕气息微急,这段时间慕容鼎寒找他还真是纯聊天,而茶里的药,十有八九是陛下的意思。
以往阿珣都是明目张胆,甚至坐在一边旁观,现在却是偷摸着下药了。
慕容鼎寒盯着面色微红的江燕,咽了咽口水,终究还是伸手触上了江燕的腰带。
……什么赎身,什么清客,都是借口罢了。
先生其实早就看透他的想法。
他想独占先生,把先生藏起来,只有他能肏。
衣衫散开,裤头拉下,江燕的性器探出头来,慕容鼎寒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