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弄了人家,又不想把茎儿得罪透了,告饶地把两片肥厚的花瓣抱住茎身,娇嫩的花芯更是讨好地在怒气高涨的茎身上下蹭了蹭,似乎想让它平息下来。
茎儿脾气大着呢,当然不允,又挺又刺,搅乱了满池的春水,沾湿了不懂得开窍的花芯,直把那抹淡色润得鲜艳许多。花芯似乎终于明白了茎儿的满腔春欲,芯口羞怯地缩了又缩,窃喜过后,决定予以回应,期期艾艾地移到茎儿上方,抵住硕大的头顶,轻轻转动。
茎儿耐性极差,直接往上一挺,竟被它撞开了花芯,进去了一些,花芯似乎被吓到了,傻傻地张着嘴停了一小会,才磨磨蹭蹭地顺着黑黑的茎身往下滑,同时轻柔地摇动,像是跟情郎撒娇,求它温柔一些。
撑到极致的花芯坐落到根部,那躺着的下人再也忍不了,大力扣住柔初公子的肥臀,不客气地狠力顶弄起来。
“柔初公子的舞花戏茎,大家觉得如何?”白承修问道,仔细观察那三个表情各异的暗妓候选人。
沈河最先回答:“柔初公子的身姿,实在是精彩绝伦。”
林子秋直言道:“白大人,说实话,这身段没几年都学不来啊。”
慕容青阳脸颊泛红,好像还没回过神。
“当然不会要你们学到十成十,只是给你们看一看,在南风馆,卖身不是光躺着就成事了。柔初的相貌不及琴风,但他凭借自己的腰臀也招揽到不少回头客。讨客人欢心的技巧有很多,样样精通是几乎不可能的,但若是专心钻研其中一样,使之成为你们的卖点、你们的个人特色,那是最好不过了。”
白承修解释道,这三人的表情各异,沈河虽然专注,但眼神清明,竟跟上朝的时候听别人启奏没什么区别。林子秋之前就光顾过南风馆,应该不是第一次看柔初公子的绝活了。唯有慕容青阳看得心无旁骛,两眼生春。
白承修看了看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江燕,看来是真的不打算插手了。调教的流程白承修自己就经历过,也事先和江燕,周妈妈商量过了,所以也不至于手忙脚乱。他先让酣战中的柔初公子和下人离开房间,才对那三人道:“好了,接下来,就是正式的调教了。先说好,我不能天天来南风馆检查你们的进度,你们也有自己的私事或公事。我先暂定一个月,在这期间,你们每人到南风馆的次数不得少于十次,若我不在,就听江老板或周妈妈的吩咐,如何?”
三个候选人表示接受安排。
“今日是头一天,比较特殊。以后你们再来,可以给自己弄些相貌上的伪装。我也不多说了,开始吧。”
随后,白承修跟周妈妈吩咐几句,三个身强力壮、赤身裸体的男人坐到榻上,岔开了腿。
白承修抬了抬下巴,“先练练嘴巴,把他们的精元吃出来,吃出一个,就换下一个吃。”
林子秋和沈河没怎么犹豫,各自在一个下人面前跪了下来。慕容青阳慢了一些,扭扭捏捏地看着最右边的空着的下人,此人毛发旺盛,阴毛几乎蔓延到肚脐。这人握着还没勃起就非常可观的肉屌,对着细皮嫩肉的小少爷晃了晃,像是在邀请。
这些个专门干人的小倌也是精心调教过的,他们清楚自己的优势,知道如何引起客人的兴趣。这不,慕容小少爷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终究站不住了,晕乎乎地走到下人面前,刚一跪下,立马被人按住后脑勺,那看着就可怕的肉棒蹭了蹭他的脸蛋。
慕容小少爷是震惊的,脸上明显透露着“放肆!”的不满情绪,可又憋憋屈屈地忍着,任那根东西压着他的脸颊来回蹭动。
……脏、脏死了!慕容青阳暗自唾弃,虽说之前也吃过小余和父亲的性器,但眼前这位是一个完全陌生、身份低贱的小倌,也不知这根东西有多少人碰过了,居然、居然敢……
念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