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扭扭曲曲的字体,再下一张,还是扭曲的……
一张接一张,慕容鼎寒的怒火越堆越高,他几乎可以确定,只有第一张是小弟亲手抄的,他正要开口怒斥,然而瞥到下一张的时候,涌到喉咙的斥骂戛然而止。
那是一张潦草的画,慕容鼎寒记得父亲夸过小弟的丹青颇有灵气,果真如此,寥寥几笔就把一个身材纤细的男子勾勒出来,男子是书生的秀气模样,却是极其不雅的赤身裸体,竟是有两只幼犬趴在他胸膛上,懵懂地舔舐着奶头溢出来的乳汁。男子大敞着双腿,阴茎兴奋地硬挺着,屁眼被一根粗壮的鸡巴插弄着,如此不堪、淫秽的姿势,那男子的神情却是欢愉至极的,慕容鼎寒仿佛听到了他的呻吟,听到了两人下体相撞、有节奏的拍击声。
这幅画,十有八九描绘的是江燕那本《村里的教书先生》,江燕的所有淫词艳本中,慕容鼎寒最喜欢这一本,他多次翻阅,里面的情节已是烂熟于心。此处正是挑货郎邹叔撞见徐夫子用幼犬吸奶止痒,强行闯入屋里,奸淫徐夫子。邹叔的那话儿又硬又粗,甫一顶进徐夫子的处子穴就让他疼得拱起身子,既然徐夫子无法反抗,想着少受点罪,自己挤了奶水,主动给邹叔的鸡巴抹上。邹叔喜极,借着奶水的滋润,总算顺利插入,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肏得徐夫子汁水四溅,把两只幼犬的毛发都弄湿了。
“哎呀,小余,你该不会拿错了吧?”青阳突然出声,“大哥,小余粗心大意,得罪了啊,我让他给你换一份。”
小余上前,正要把大少爷手里的纸张拿回来,大少爷却抬手制止了他。
“……他没拿错。”慕容鼎寒沉声道,他把手里的纸张卷好,攥在手里,不打算还回去了。
小弟喜好龙阳,又去过玉欢戏馆,收集江燕的书是意料之中的事。
青阳微微瞪眼,没想到兄长转变得那么快,不过……这正中他下怀,他笑了笑,“不行,既然小余犯了错,还是要给大哥赔罪的,不如……大哥把他领回去,随便你怎么罚他。”
小余僵住,到底不敢忤逆,紧张地低头屏息,须臾,他听到大少爷答了一声“好”。
青阳笑了,“大哥,我只是开玩笑,你当真了?你的规矩去哪了?成何体统啊?”
慕容鼎寒微滞。
“大哥之前说,你管教我,是尽兄长的责任。可是向我讨人用,又是尽哪个责任呢?幸好我还没娶妻,不然有一天,大哥连我妻子都要讨了去。”
“慕容青阳!你再说一遍!”慕容鼎寒怒道。
换做以前,兄长一生气,青阳早就怕得不敢出声了,但现在的他有恃无恐,“是我不对,是我不对,大哥息怒。不过也是啊,两个嫂嫂都有了身孕,大哥憋久了也不好,这样吧,我把小余让你一天……”
“不用。”慕容鼎寒断然道,他想驳斥弟弟目无尊长,可方才自己昏了头,不但想把小弟画的春宫图拿走,还承认了想把小余带回去,他所谓的兄长威严早就站不住脚。
“哎,大哥不用不好意思,我作为弟弟,自然要孝敬兄长的。反正小余也不是第一次伺候你了,你怎么还矜持上了?”
“……”慕容鼎寒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弟弟的数落让他感到气愤又难堪,连体面也难以维持,他把手里的纸张扔到桌上,转身就走。
青阳看着兄长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噗嗤一声,乐得捶床大笑,虎根怕他喘不过气,小心地给他顺背。
青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不容易平息下来,自觉浑身舒坦,头也不痛了。接着,他把杵在一边的小余叫到跟前,吩咐一番。
小余有了心理准备,镇定自若地答应了。
毕竟,服侍主子是他的本分。
于是,到了傍晚,刚过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