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知道他是谁,打算做什么?”
“那你认为我会做什么?”慕容鼎寒回道。
青阳笑了笑,漫不经心道:“我哪知道呀,大哥的事,我怎好过问?”
慕容鼎寒微顿,小弟不知不觉显露出来的媚态,以及撩人的语调,令他感到新鲜,纵然小弟脾气不好,但确实有吸引人的资本。
也怪不得李家的那位公子这么痴情。
“我送给大哥的画,都看了么?”
慕容鼎寒回神,“……看了。”
兄长这般冷静,倒叫青阳的兴味更浓,他手肘搁在矮桌上,单手撑着脸,倚近一些,“大哥喜欢那些画吗?”
慕容鼎寒瞥了没个正形的小弟一眼,“有些东西,你自己收着就好,拿出来现眼,我都替你没脸。”
青阳没生气,不慌不忙道:“大哥要是不喜欢,还给我便是。”
“还给你?”慕容鼎寒语气从容,“不是送我的赔礼么?”
“听大哥的意思,你是不想还了?”
兄长没回话,青阳不在意,继续道:“大哥,江老板的书,你猜猜我最喜欢哪一本?”
慕容鼎寒一滞,心跳莫名加快,“……你喜欢哪一本,与我何干?”
“非也,我喜欢的那本……与大哥的关系大了去了。”
“……慕容青阳!”慕容鼎寒站起身,不可置信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青阳嗤笑一声,上下扫了兄长一眼,“看来……大哥早就知道我喜欢哪一本。”
慕容鼎寒退了一步,像是害怕什么。
……荒谬,荒谬至极。
小弟好像变了一个人,但又有种微妙的熟悉感,他好像在哪见过。
离开这里,他要离开这里。
青阳看到兄长的脸一阵白一阵红,仿佛在做什么剧烈斗争似的,不由纳闷,难不成自己太急进了?怪不得爹那么小心翼翼,稍有风吹草动,大哥都会缩回去。
可是大哥已经收下他的画,既没反感也没呵斥,就差临门一脚,青阳不想就这么放弃,“大哥,我酒量浅。”
慕容鼎寒眨了眨眼,小弟在说什么?
“我喝醉酒的话,通常就不醒人事,什么也记不得了。大哥下次拜访的时候,不如带些酒水过来?”
慕容鼎寒的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僵持一阵,他忽地转过身,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是自己疯了,还是小弟疯了?
他回到自己院子,脑中兵荒马乱,忽然想到什么,手忙脚乱地翻出弟弟画的那些春宫图,“刺啦”一声,全撕裂了。
纸张越撕越碎,仿佛这样就能把什么摒弃掉一样。
慕容鼎寒剧烈地喘气,低头,看着隆起的裤裆。
他浑身发抖,缓缓跪在一地的碎纸上,抱着头,喉咙发出一声困兽似的呜咽。
先生……先生……求求你……
【大哥喜欢那些画吗?】
喜欢啊,他喜欢极了。
【大哥,江老板的书,你猜猜我最喜欢哪一本?】
知道,他当然知道,父子兄弟乱伦的那一本,他的亲弟弟,想把书中的臆想变成现实。
【大哥下次拜访的时候,不如带些酒水过来?】
他的好弟弟,迫不及待、不知廉耻地想和亲哥哥交欢,眼神是那么的大胆,那么的露骨。
到底哪里出错了?
他猛地抬头,抖着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把那根不符伦常的欲根掏出。
封闭的房间响起急促的喘息声。
先生……告诉我……
【鼎寒,你希望我说什么?】
告诉我,我没做错……我……